我浑身酸软无力,大脑和身体还沉寂在刚刚他带给我的悸动中,完全听不到他在讲些什么,他看到我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又过来抱着我,直到最后我走出了大门,接到徐女士的电话,我才如梦初醒。
“我完了,我在干什么,这太过火了,居然让他亲我亲的我发情了,庆幸的是他没有做其它更过火的事,啊,讨厌,我在期待一些什么。”
我懊恼的想着,听到电话对面传来徐女士的询问关于魏铭的学习问题。
那个臭小子,我看他学习好的很,心里这样想着,但在她妈妈面前,我也只敢说一些魏铭学习情况很好,不用担心,他基础不错之类的话。
这已经是我目前为止找到的最好的一家家教了,报酬很丰厚,而且我再挣不到钱,下学期的生活费就没有着落了,学费也很让人发愁。
不行,不就一个19岁的小屁孩吗,虽然是长的,嗯,符合我的口味,但我还不信收拾不了了,深深呼吸,想着为了下学期的生活费,我就再去一次,实在不行再想想其它办法吧。我激励着自己,不停的给自己心理暗示,那不就是给小屁孩吗,你没问题的,拿出你老师的威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