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装镇定站起来,一贯的温和笑容挂在嘴边,道:“我去上个洗手间。”
其他人没发现黄玫瑰脚底的漂浮,纷纷让道给她好让她出去,只有林凝若不动声色注意到她怪异的举止。
而黄玫瑰此刻的大脑就像是被灌了厚重的水,难受极了,撑着脑袋晃晃悠悠地走路......
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她都没有撞到人。
她跌跌撞撞地七拐八拐,专门往灯光熠熠的地方走。
身上也燥热得很,黑白格子衬衫被她褪下,懒懒地挂在手臂处。
大片如凝脂般的雪肌,此刻像是被桃花晕染过一样,露出淡淡诱人的粉色。
若是有人有幸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暗骂她妖精。
就在她摸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拐弯之后,不知为何身子倏然间旋转改道了,像是推开了一扇门......
怎么会没锁?黄玫瑰来不及思考这问题。
她接着往前走。
迷迷糊糊地睁开如幼蝶挣扎的羽睫——
模糊之间,能感受到这是一间很大很温暖的屋子。
黄玫瑰下意识的放松下来。
她不耐地蹬脚脱掉高帮匡威,泛着淡淡粉色的赤脚走在地上没发出声音,扶着墙壁一路往里面走,眼底的场景不停变换着,柔软的腰间没注意突然撞到一张生硬的黑色桌子。
“嗝,难受......”
黄玫瑰捂着腰难受地哼唧一声。
却不知她眼下全身透着绯红的诱惑模样全落入了另一个人眼底。
四周很安静,若是凝神细听,就能听到轻微的水声。
他看着她的玉脚踩在那白色柔软的毛毯上,那泛着粉红的小脚丫比毛绒的毯子更让人想要触摸,轻易的勾起人的欲念。
他歪歪头,露出一颗小虎牙,神色不明。
一颗颗娇艳欲滴的红色樱桃撒在毛毯上,分布不均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地板上勾勒出来的雪色、粉色到红色的冲击感像是张扬到极致的画卷。
“吧唧!”
闷闷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