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的事。」
「她回来肯定有事,今天不是休息日,她肯定有事才回来。」
「她能走,说明事并不重要…」
「对了,对了…」
「怎么?」
「明天是她生日…」
「你记的真准…」
她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我六个生日都是在监狱里过的。
她当然也没法责怪我,她为了他们让我入狱六年。
我让她和女儿之间,不过只是心与心之间产生了疙瘩,尽管这个疙瘩想解开
不容易,可还是比我心里的疙瘩容易一些。
许晓晴起来的时候,屁股冰凉,屄也凉。
我让她去屋里歇着,我出去买了些东西。
我买了很多酒,有白酒也有啤酒。
还有很多下酒菜,那个年代,一块钱可以买一大包朝族风味的小辣鱼;六块
钱就可以买一只脆皮烤鸭。
我知道,她这个时候需要喝醉,我也需要。
我们都需要酒精给予的心里安慰。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又肏了屄,然后睡去。
睡醒了再继续肏屄、喝酒,然后睡去……整整三天,我们都是这样度过的。
三天以后,我从家里搬出了五箱啤酒空瓶。
我只记得,这几天,街上的熟食,几乎被我吃了个遍。
醉生梦死,也总有醒来的时候,人如果想借酒浇愁,除非直接喝死,否则是
浇不灭的。
许晓晴还活着,却没那么愁了,她人还活着,心却死了,死了的心,完全到
了我这边,因为我就是她的地狱。
她决定和老冯离婚了。
我没想到的是,老冯很痛快的答应了,特意从南方赶回来,办了离婚手续。
老冯还很敞亮的把房子让给了她,她不肯要,老冯还不答应。
我拿出了两万块钱给老冯,房子算我替她买下的。
冯雨娴始终没有出现,一直没出现,也没有她的消息。
再遇到冯雨娴的时候,是在两个月以后……这两个月里,我和许晓晴过着肆
无忌惮的日子。
她变了,变得随意、放荡、没羞耻心,我们在院子里肏屄,她居然敢叫得很
大声。
我说什么,她就敢做什么。
那个夏天,我给她买了各种裙子。
只要她不来月经,她就必须穿裙子,而且不能穿裤衩,不管在什么场合。
我们不仅在家里,还敢在外面……7月的一个凌晨。
天还没有亮,那时候棚户区附近是没有路灯的。
路上没人经过,只有蛐蛐的叫声。
我和许晓晴走出了门房,来到街上。
不一样的是,我穿着短裤,上身光着膀子,而她穿着短袖,下身光着屁股。
我打着手电筒,许晓晴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很像一对情侣。
我们走了很远,走出了街口。
我们在僻静而宽阔的大街上拥抱着,我们已经习惯了接吻,疯狂的亲吻对付
,我一边亲吻她一边抠摸她的屄,让她兴奋,她就不会担心被人看到。
她扶着电线杆,噘着屁股,我从她后面肏了她一次,精液都射在她的屁股上
,她也高潮了,那次肏屄,我们之间几乎没有对话,她毕竟是次在外面让我
肏,所以还是放不开。
第二个凌晨,她有些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她和我出门的时候,她连短袖上衣
都没穿,全身赤裸的陪我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