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嘴唇恨恨然道:「你到底是誰?要抓我們幹嘛?」
齊王嘴角輕微一勾,眼光一閃,緩緩道:「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他說話時,還把長劍往董玉兒的滑順雪白的下巴一勾,「你只要知道你今天的慘狀都是拜你夫婿所賜就好。」
寒冷的劍鋒觸在滑嫩的肌膚上,差一寸便能令董玉兒血濺當場,近在咫尺的危險場景竟反襯出董玉兒不一樣的奇異美感。
董玉兒完全不在意脖子上的危險,她斜著眼,鎮靜的問道:「我夫婿得罪你甚麼了?要你有如此滔天恨意!不惜殺人!」
她邊說話,放在地上的手悄然移動著,蔥白般手指堪堪碰到一顆手掌大的石子……
「別動!」齊王劍一抬,刃鋒微微陷入董玉兒的脖子,他老早就發現董玉兒不安分的舉動,「放開那個石頭,那對我沒有用的,你只是白費功夫罷了。」
董玉兒不甘心,卻只能服從。
齊王確認她放開後,又道:「起來吧,把手舉高,安份點,滾去你婆婆那邊,等等我就會送你和你婆婆去見閻王,讓你們的好夫婿、好兒子楊鴻看看你們死前無助的樣子,哈哈哈……」齊王語畢,癲狂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卻是破風聲響起,無數的箭矢從林間突然竄出,一時之間,好幾名齊王叛軍都中箭倒下。
尤其是那負責看押何氏和僕人的叛軍,全部中箭而死。
「我看是你要無助的樣子,齊王殿下。」楊鴻從黑夜的深林中竄出來,臉色陰沉的可怕。
伴隨著他的是無數的兵卒持弓拿槍衝了出來,更有一隊直接將被看押的何氏和僕人團團圍起來保護。
看見楊鴻突如其來得出現,齊王先是大驚,復又恢復冷靜,他直接一把將董玉兒抓起,橫劍在她脖子前,大喝道:「哼!你的嬌美小娘子還在我手上呢,現在誰贏誰輸都還不知道!」
楊鴻見董玉兒被蠻橫抓起,心裡揪了一下,卻不敢臉色上表現太過。
楊鴻冷靜一步一步踏向齊王,道:「齊王殿下,我勸你一句,如今你已經走投無路了,再多餘的掙扎都是無用功,為何還要如此?」
「哼!便是無用功,我也能發洩這一番怒氣。」齊王橫眉怒目,完全聽不進楊鴻的勸說,「再說,我掌握著你娘子的性命,你確定我沒辦法逃脫嗎?」
講著講著,齊王又是詭異一笑:「除非你想看你的娘子死在當場。」他長劍輕挪,直接抵在董玉兒那雪白脖子上,隱約還能見到血絲滲出。
楊鴻急忙停住,好聲勸阻道:「別衝動!你千萬別衝動!」
人有弱點,董玉兒就是楊鴻的大弱點。
齊王見掌握住楊鴻,又是一笑,他俊目狠狠一掃四周,厲聲道:「叫你的部下滾開,放我們的人走。」
楊鴻吞了口口水,還未開口,身後的方將軍剛好趕上來,見到這一幕,他大喊:「不能放!不能放!」
方將軍想得通透,這大功就在眼前,如何能因為一個女人就放手讓它溜走。
豈料這話一出,楊鴻就見齊王持劍入得更深,董玉兒脖子上的血水越來越明顯。
夫君,我們要來世再見了嗎?
董玉兒絕望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楊鴻,似是訣別。
楊鴻大急,立馬大喊:「放他走!後面的都滾開!」
方將軍一見軍卒有移動跡象,連忙大聲怒斥:「不准放,不准放,誰放,老子砍了他」
楊鴻轉過頭來,狠狠地拉住方將軍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說:「我說放就放,這責任我來扛!老子的頭顱先記在你的刀上。」他說的很急,滿嘴口沫都快噴出來。
楊鴻的狠勁嚇得方將軍肩膀一縮,一時不敢言語。
楊鴻立馬揮手果斷下令:「左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