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圍出京城大門,往京城東北而去,目前仍在追擊中。」
「五哥逃出城了?」陳平章叫道。
「東北?」楊鴻心中一跳,東北可是玉兒所在的楊家農莊的位置啊,不行,自己要親自去一趟才行,不然要是出了甚麼意外就完了。
「太子殿下。」楊鴻著急上前,張口就要請命前去追擊齊王,他到不是擔心齊王會知道他的家人所在,刻意前往報復,可畢竟那是一夥亂兵,人人戴刀拿槍的,萬一那麼剛好撞上他家農莊,有個三長兩短就不好了。
楊鴻突然上前,讓陳平章轉過頭,詢問起來:「楊校尉,你有何事?」
楊鴻半跪下來回道:「回殿下,臣請命親自領軍追擊齊王亂黨!」
他話說的又快又急,眾人都好奇看向他來,其中白廣利的眼神還冒出一絲怒火。
「竟敢跟我搶功勞?」白廣利頂肥嘟嘟的肚子,兇狠地盯著楊鴻,完全忘記他前些時刻還很落魄的被叛軍壓著打,要不是楊鴻領軍攻打南軍大營,才又有韓維派人援救他,他現在哪會站在這裡。
「喔,為甚麼?」陳平章眉一挑,不禁疑道。
楊鴻急到不行,連忙回答:「臣的家人在西北農莊避難,臣怕他們遭遇亂兵,故而……」
他話還說完,白廣利就跳起來斥道:「楊鴻,你這是拿國家大是當私事玩弄嘛?竟然只是為了擔心家人就私自請命,當太子殿下的命令為何物?」
哼,想找理由請命,沒門,太子殿下可是已經把建功的機會給我了。
他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宛如國家忠臣,對著楊鴻道:「你放心,本將向你保證,一定會抓回齊王和其亂黨,不會使你的家人受到傷害。」
楊鴻一聽,頓時氣炸,這白廣利一定是以為我要爭功,現在竟然藉機挑撥太子,想阻攔我。
「你……」他站了起來,胸膛氣到不停起伏,一雙怒眼布滿血絲,十分恐怖,驚得白廣利往後退了幾步。
「好了,你們夠了!」陳平章眼見他們如此吵鬧,大喝一聲制止,「白將軍,楊校尉也是擔憂家人心切,你別亂嚼口舌,胡言亂語。」
「這……」
見白廣利還想說些甚麼,陳平章擺手打斷,道:「楊校尉,既然如此,本太子就允了你,你就領兵和白將軍一起出城幫忙追剿齊王亂黨吧。」
楊鴻大喜過望,立馬領命,旋即飛快往外走,翻身上馬,衝出皇城去。
白廣利忌妒得看著楊鴻離去,他知道這一定是太子殿下見楊鴻是個人才,才會如此示恩於他。
罷了,抓到齊王立功要緊,可別叫楊鴻奪了頭彩去。
白廣利小人般的打算完,也立即走人。
京城東北,一處山坳。
上百名衣容雜亂的齊王叛軍一窩峰的聚在這裡,他們人人都喘著大氣,就在剛剛他們分兵數路迷亂敵人追擊,這才有機會暫時逃出生天。
「該死!」齊王怒氣沖沖,揮拳揍向地面。如今他英俊的俏臉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頭汙垢的髒亂面貌。
「起事已然失敗,如今該何去何從?」
齊王眸裡眼神渙散,絲毫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癱坐在樹根旁,只能不停呼著大氣,突然,部下裡一陣小騷亂,齊王抬頭一看,就見趙衷圓嘟嘟的大臉上滿上愁容,正領著一隊殘兵過來。
齊王往裡面細細一看,突然發現趙衷後面還跟著一個人。
「李布?」齊王驚訝的睜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