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來是我們疏忽了。」
趙衷不解,問:「疏忽了?」
趙義腦筋動得快,點頭道:「齊王殿下說的對,怕是我們一步一步都在別人的算計之內,我們的班子擴充太快,爛魚雜蝦紛紛投靠,更有別人的奸細混了進來,導致底層的官員亂成一團,不能統一行動。」
趙衷一急,還未開口,陳平炎就先接話:「沒錯,沒想到最後我們的每一步,還是在父皇、十弟的計謀裡面。如今就算清掃奸細,也難以挽回孤王必須跟太子一戰的事實,你們說說,如今被逼到這般局面,該是用最後一計了吧?」
趙衷大驚失色,趕忙將剛剛要說的吞回肚內,連忙道:「殿下三思啊,此計凶險,本就是為了避免我們深陷陛下陽謀而不可脫身的時候,所用的最後之計。一但出招,就會血流成河啊。」
陳平炎銳利雙目淡淡掃了趙衷一眼,回道:「如今難道就不是這樣嗎?此計我們籌畫已久,就算在敵人有所預防,可我們未必沒有勝算,越快出手便能出其不意,否則不就要坐而待斃嗎?這樣跟之前出手朝爭前的狀態有什麼兩樣。」
趙衷無言以對,眼前的齊王似有走火入魔的情況,他看著趙義,急切眼色示意趙義勸說一番。
趙義心中一苦,暗想若不是皇帝昏迷,久久不醒,提早讓太子與齊王為了爭位奪權而浮上檯面,導致齊王必須出招制止太子登基,否則一但新皇上位,國家危難被他度過,那麼新皇的皇位就穩固到齊王不能夠染指了。齊王這般衝動行事,已是沖昏頭,要攔住談何容易。
趙義咽了咽口水,順了順乾渴的喉嚨,道:「殿下萬萬不可啊,如今還未到最後關頭,殿下如此獨斷,莫不是壞了殿下自己的規矩?這些決定還是讓臣子們仔細商量再說吧。」
陳平炎正氣頭上,不過一聽趙義言,理性還是佔據上風,他和緩臉色,道:「也罷,這些事情還是等你們下一次人都到齊了再決議吧,便是要用最後一計,還是要有些許條件配合的。」
趙衷和趙義相互一嘆,知道要讓齊王真的放棄怕是不成,兩人異口同聲道:「諾,謹遵殿下命令。」
眼下能夠暫緩齊王怒氣,已經是難得之舉,趙衷和趙義走出府門,上了府裡的車馬,搖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