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未出閣前,最喜吃甜食,尤以這家心荷居出產的糕點最愛。
「玉兒不知等等看到,會是甚麼反應?」
楊鴻稱了稱那荷葉包,腳步輕快的往自家院落走去。
楊鴻朝思暮想的娘子,此刻正在跟楊鴻的母親何氏談心。
何氏一身青色婦人常服,脖子戴著素色玉項鍊,手握著董玉兒的嬌手,正在耳邊細細的囑咐些什麼,搞得董玉兒聽得雙頰滿佈紅霞,白玉般得耳朵兒更是通紅到不行,搭配上她今天那件米白色對襟雲紋衫,宛若百花盛開,嬌媚宜人。
董玉兒臉上羞紅不已,輕聲嬌道:「母親,我跟夫君才成親數個月,哪裡有那麼快。」
原來兩人談的是懷孕一事,何氏從董玉兒一進門來,就眼巴巴的等著有喜事發生,這也不能怪她,楊家好幾代都是單傳,兒子一成親,這傳宗接代便是重中之重。
何氏看著董玉兒害羞的樣子,笑得合不攏嘴,道:「這有什麼關係,你們倆關係這麼好,說不定轉眼兒就有了呢。何況看著你們甜甜蜜蜜,弄得我這作母親都要吃醋啦,還不快生個兒子女兒,給我陪著,我才不會寂寞。」
董玉兒扭著身子,道:「母親。」
何氏揶揄道:「有甚麼好害臊的?每次我兒子回來的時候,你不是都黏在他身上嗎?」
董玉兒低著頭,手裡捏著隨身的帕子,細聲如蚊道:「夫君常宿於軍中,人家只能久久見一次,有些忘形罷了。」
「哎,說到這我就來氣,這差使辦好一個就夠了,陛下還給了兩個,操勞來操勞去的,禁軍大營和皇城大門來回奔波,鴻兒便是鐵打的身子,那還是人啊,不會累嗎?」何氏氣呼呼地罵道。
這話驚得董玉兒趕忙站起身來,慌道:「母親,這話可不能亂說,萬一給有心人編排,陷害我們楊府怎麼辦?」
何氏瞪大雙眼,毫不在意道:「這般操勞,難道你就不心疼你的夫君?」
董玉兒心又急又羞道:「哪會,玉兒自然是心疼夫君的……」
「誰在心疼我啊?」
董玉兒這話無巧不巧,剛好被走到這裡的楊鴻給聽見。
「夫君!」董玉兒轉頭一看,那熟悉的臉龐上俊俏的雙眼正看著她,當下就忍不住地飛步奔向他,牽起他那精壯結實、滿是長繭的大手,眼裡滿懷關切。
「你看看,跟我說的一樣,鴻兒一回來就著急得跟什麼似的,剛剛的害臊到哪去了啊。」何氏看著兩人對望的眼神,笑咪咪地挖苦董玉兒道。
「母親。」董玉兒聞言,嘟著嘴,捏著衣角,臉又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