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瞥见一滩红血,但是她的视线又迅速被男人们的裆部给挡住了,涌入眼眶的画面是断断续续的,也是震颤人心的。
金红色日光照例播撒着看似希望的种子,灰尘像小精灵一般在老人被开膛的胸口跳跃着,衰败的肋骨像竹筷从皮肉之间穿插出来,四溅的深红色血液七零八落地沾满他花白的枯发,胸口漏出来的血迹像流淌的溪涧一样滑落到老人疲软的粗黑色鸡巴上,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肆虐的老屌又被人“咔嚓”一刀硬生生割去,只留两颗黑色睾丸象征性地晃动着。
老人痛苦地呻吟,在目睹自己的生殖器被随意地扔到牛蹄边上时,他像一个委屈的怨妇那般失声大哭起来,“老子的根呐!老子的根呐!”
哭着哭着,老人的声音渐渐细弱蚊蝇,因为有人把他的心脏给挖了出来,然后狠狠地放在脚下踩压,挤出一团又一团红色浆液,它们落在草地上,像一群辛苦蠕动的红蚯蚓,也像披了红色嫁衣的蛆虫,密密麻麻的,还惹来了苍蝇与飞虫。
没有多久,被剜了心的老人就死去了。一上一下,两个红色窟窿。一上一下,蓝蓝的天与枯黄的草。一上一下,淫欲天堂与饥饿地狱。
他的手茫然地垂在空落落的两腿之间,似乎还在不甘心地描绘着生殖器的轮廓,湿润的双眼渐渐被风干了,黝黑的老皮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去,迟滞的血液一股一股地从他的伤口里流淌出来。
你们看,老东西的血,好像便秘一样,拉了一会儿又拉不出来啦。
他的鸡巴呢?别丢啦!可以拿回去给狗吃哦。
仙女姑娘是我们的了,他家的谷仓也是我们的了,大米也是我们的了。
排队,排队操逼啊,嘴和屁眼也都不要放过,能用的都用上啊。
这样细皮嫩肉的少女,我,我好久没看到了。
凯蒂的手也和老人一样茫然地被村民执起,两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就这般抵了上来,坚硬的龟头像笔一样勾画着少女掌心的纹路。
她在惊颤与情欲中,整个身体都愈发地软了,像活生生的一滩春水荡漾在枯黄的草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