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脑都不清醒了,只想永远就这样舔吃着男人的鸡巴生活。
随着脖子的前后移动,带动着下身的缎带也磨蹭着股缝,勒紧了阴茎。肚子里的液体翻腾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的冲出穴口,却被里面的假阳具和外面的缎带堵着,只能一点点渗出,顺着大腿滑下。
李诉开始不耐的挺胯去顶他的喉咙,但即使顶到祁歌一阵干呕,粗长的阴茎也只进了三分之二。
祁歌难受的“唔唔”了几声,抬眼哀求的看着李诉,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努力放松喉部,迎接坚硬的肉棒插进脆弱的喉管。
祁歌被反射性的呕吐感激得眼角带泪,脸上一副柔弱可欺、任人蹂躏的模样。李诉不管不顾的抽插起来,车里咕叽的水声、微弱的呜咽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便交织在一起。
良久,祁歌下身一时失守,竟从两穴的缝隙中呲出些液体出来。
“嗯——!”他连忙收缩两穴,嘴里也跟着猛的一吸。
李诉一声低吼,发射了一股在祁歌嘴里,又抽出来一些喷射在他脸上。祁歌张大嘴让他检查,待他点头了才合上嘴咽了下去。
李诉拾起他脱下的小内裤,把他脸上和腿间的浊液擦了,又塞进他嘴里。
祁歌殷红的双唇间,露出一截粉红的布料,淫荡的看着李诉。李诉勾着他下巴,拇指按着内裤使劲的往里塞,直到他能闭合双唇、脸颊却向外凸起时,才饶过了他。
祁歌嘴里含着沾有自己淫水和主人精液的内裤,下身的两个小穴也插着东西,浑身的洞穴都满满当当的,一呼一吸间都是雄性的腥臊味儿。
他一脸餍足的靠在主人怀里,随着李诉拍打他肚子的动作呻吟轻哼着,完全将宴会上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什么“李总的娇妻”,什么“三个月的孩子”,想不通又何必困扰?反正一切都有那个男人顶着。
想得太多,可是会惹他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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