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淫荡?”李诉皱起眉,用一副责怪的表情诘问他。
“是、是,我淫荡!我渴望主人的操干!”祁歌几乎是破罐子破摔的说。
“啧,”李诉的表情多了几分嫌弃,“你说的确是实话,但你心里却对此并不认同?”
祁歌置若罔闻,仍旧喊着:“主人,肏我,操我的女穴吧。”
“你在抗议什么?不满什么?说出来,我来替你解答。”
“你……”祁歌的愤怒变成了委屈,“你给我用春药,不就是想看到我淫荡的样子!”他的神志似乎只清醒了这一秒,便又回到了被情欲折磨的状态里。
“春药?”李诉似乎有些疑惑,拿出那罐药膏放在他眼前,“我给你涂的,只是防止感染的消炎药啊。”
祁歌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呻吟求欢声一下停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药罐。那包装纸上确实写着“外用消炎软膏”几个字,那么他下身的瘙痒又是因为什么呢?
李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冷笑,声音却一如往常:“只是抹药而已,就害得你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