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
秦岁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将目光投向后座,眉梢挂了些些沉郁。
付君白将秦岁送到别墅门口,又下车为他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小心扶着秦岁下车,秦岁看着他板着脸做这些就忍不住笑,“你这样总让我觉得我命不久矣。”
这话一出口,付君白本来就威严的脸更是一肃,看上去更加凶恶,和小护士手上那个 q 版的胖虎娃娃就差一件白大褂。
秦岁又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付君白扶着秦岁的腰以免他摔倒,紧紧抿着唇,眼底却沁出笑意和爱慕来。
“你要上去坐坐吗?”等笑够了,秦岁抱着付君白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因为才笑过的原因,秦岁的呼吸有些不稳,轻轻地喘息响在耳边,“坐坐”两个字被刻意说的优柔缠绵,叫人很难不往暧昧的地方想。
付君白环在秦岁腰间的手掌本来是自持而克制的握成拳头,这时候忍不住伸展开来,小心翼翼的隔着大衣感受着心上人的体温。
“我……我可以吗?”
秦岁一愣,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将手放在付君白胸膛上,缓慢而坚定地将他推开,“当然不可以。”
拒绝和邀请不是同一个话题,秦岁明白付君白的意思,付君白也懂秦岁的顾虑,可是尽管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付君白心里仍然不可避免的涌上一股酸涩和委屈。
却在下一刻,将这些情绪连带着喉头的苦涩一起咽下,不露分毫。
秦岁心下微微叹气,他轻轻吻了吻付君白的脸颊,低声嘱咐,“我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这些天准备年生的后事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别……”
别一站在楼下就是好几个小时。
他想这样说,却也明白言语并不能改变什么,终究只是轻叹口气。
付君白目送着他进了别墅,摸着被秦岁亲过的脸颊,那块地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有麻痒,有刺痛,却清楚地叫付君白知道,啊,这不是梦啊。
其实就算是梦也没关系,付君白想,他已经等了八年,生生等到冯年生车祸死去,再多等一段时间又怎样呢。
像秦岁那样温柔又心软的人,既然已经动摇了,那么离沦陷,又能有多远呢?
2
家里很安静。
以前不是这样的,冯年生看上去成熟稳重还很有情趣,繁忙的行程之间仍然能够将秦岁的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时不时还突然袭击的送惊喜,实际上私底下是个很闹腾又很爱撒娇的人,他在的时候,这个别墅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就是他在外面赶通告的时候,家里的哈士奇也不是能消停的家伙,秦岁总是被冯程程气到哭,然后等冯年生回来了,傻狗子就会被狠狠收拾。
而现今,尽管那盏冯年生特意挑选的橘子造型的暖色壁灯仍然尽职尽责的散发着光和热,可映在墙上的单形只影却衬得空荡荡的大厅更加沉闷寂寥。
“程程。”他扬声呼唤,自从冯年生出事,冯程程就安静的叫人有些害怕,秦岁很担心,送去宠物医院又没检查出什么大问题,医生只说狗子心情抑郁,主人要多多陪伴。
动物都是有灵性的,秦岁一直都这么相信着,更何况他们家冯程程从小就比别的哈士奇表现的要聪明,听话又知情识趣。
它一定明白死亡是什么意思,懂得两个爸爸中的其中一个已经没办法再回到它身边,否则也不会表现的那样伤心难过。
秦岁在经过门口的狗盆时顿了顿。——恶趣味的粉色 hollowkity 的狗饭盆里,狗粮装的满满当当,显然今天没有被主人宠幸。
狗中饭桶居然连狗粮都不吃了,秦岁有点愁,哄儿子这种事情,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