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可以被肉棒操眼睛一亮,几乎想也不想地回答:“湘湘骚穴好痒,想被许亦琛的大肉棒操。湘湘是许亦琛的小母狗!”她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只记得说完后就有大肉棒操,眼神晶亮亮、带着讨好的望着许亦琛。
许亦琛眼睛兴奋地发红,巨大的肉棒像把利剑猛地整根插进女人紧致的花径,戳破了一层薄膜捅开宫口。他愣了愣,就算第一次干这种事他也知道刚刚穿破的是什么,楚湘痛的发出一声呻吟,“啊~”
身下美人鬓角微湿,眼角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胡乱摇头、哀哀求饶:“啊……不、不要了,亦琛……轻一点…”
许亦琛低低笑了声:“湘湘的身子淫荡的很,乖,你会求我要的。”话是那么说 ,龟头却退出宫口,只留半条肉棒在穴道里力道放轻的缓缓抽插。
花穴逐渐适应巨大的肉棒以后,楚湘开始不满的哼哼,小屁股不听话的扭动,想要更多。
许亦琛轻轻笑了,看着身下千娇百媚的人儿,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开始在粉嫩的窄穴里猛烈抽插,女人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小嘴更会吸,甬道内里像九曲回廊,曲折勾人,堪称名器,只是这样被吸住许亦琛就要泄了。玉蚌被操的不断翕合,红嫩的穴肉翻出,两人性器交合处操出了白沫,沾到男人浓密的阴毛上。
“小淫娃,骚逼这么会吸,说,爽不爽!”男人的低喘在耳边响起,楚湘被操的欲生欲死,像一艘孤舟在大海漂泊无依,只能伸出玉腿紧紧夹住男人劲瘦的腰。
“啊!好爽!要被大肉棒操死了,唔……用力,再重一点……嗯……啊!”身下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小屁股跟着肉棒扭动,小手揉上两边酥胸,半开的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动作大胆骚浪又勾人的很。
男人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插捣弄,花穴被过度蹂躏,变得红肿嫣红。每一次都贯穿到花心深处,孕育生命的地方被男人肆意搅弄,楚湘又痛苦又舒适。
楚湘软成了一滩水被男人半抱在怀中操干,在男人百来次高频率的撞击下花心深处逐渐涌起股无力的抽搐感。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抽搐过后,男人低吼一声,狠狠吻住楚湘的唇,和她一起泄了身。
滚烫的热液浇在子宫里,舒爽的让她闭上了眼睛。许亦琛的肉棒还插在花穴里享受高潮后花穴一次次收缩的余韵。
结束一场激烈的欢爱,,收拾齐整后,床上放荡的男人又变成了床下青涩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