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浅笑应声:“大岳北戎首次和亲,将军即是迎亲大臣,可见颇受重视,奴婢替您欢喜。”
“你不为自己欢喜吗?”
艾成萧神情玩味,晓风一怔。
“忘了?我答应过你,回城带你走,入府做侍妾。”
晓风眼神微闪,一瞬又黯下去。
察觉她异样,艾成萧忙把话往回拐:“也对,为人妾室,哪值得欢喜,是我自作多情了。”
“没有,是奴婢不配,不敢高攀!”
“如何不配?我甚至觉得委屈你。”
夜色韫浓,春风正疾,窗外树影摇曳,弦月抱单星,像房里相对无言的人。
艾成萧牵晓风上床,发现她又露些许紧张,不同于二人初次躺在一处那回,没有害怕,没有惊恐,睫毛飞快扑闪轻抖,像期盼某种东西过了头。
有些话艾成萧早就想问,这会儿才等来最佳时机。
“我发病那日,你为何衣服都不穿就跑出去?为何不继续装哑,明明不喊出声也能让人过来?”
晓风面泛绯色,偏头不看他,小声回应:“奴婢不知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就很怕……”
“怕什么?”
“怕、怕将军死了。”
攒了一肚子话,偏仅说这点就再倒不出来,纷杂思绪不知何时都化作淫欲,拧成一股力量,推着周身热血往下体灌注。
衣衫被一点点解开,脸上被欲火热气喷洒,那杆还不算熟悉硬物正戳顶在下腹,晓风忙提醒:“不行,大夫叮嘱过……”
“不可过度过激,我记着呢。”
上次那样乃艾成萧故意为之,性事度量他自有掂量,否则早就在凤儿身上死几个来回。
晓风人已被脱至半光,被他啃啄舔舐到两腿愈发绷紧,腰肢微摆,仍羞怯不敢伸手碰他。
艾成萧心里腾上一股委屈,昏着脑子飘出一句:“我头回对她以外的女子这样,你却不领情。”
“她是谁?”
身下人娇气着发问,无半点嗔意,却惊得艾成萧手一停,难为情看着她,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
“是您的小花魁姑娘吗?”
她知道,也正常,小将军与小花魁的风流事,她在岛上听人讲过三句两行。
艾成萧尴尬至极,想起之前凤儿当他面讲起公子时她的尴尬,他还不理解,这回他自己体味到了。
甚是难堪。
忽而一声甜笑入耳,一双藕臂缓缓圈到颈后,额角清浅一吻贴上来,脸侧是婉婉细语。
“奴婢领情,奴婢想要,只求将军酌量些,莫太重,伤身不说,奴婢也……也受不了。”
似水绕指柔,蚀骨催情药。
为把身下人承欢之态看得更清,床未落幔,房未熄灯。上次交合干得太过猛,艾成萧也挂记要做的事,只知挺着一杆粗硬往她股间软穴里抽送,揉捏啃咬那对又白又圆又挺翘的酥胸,连她穴长什么形状,他都没留心,就记得处子穴紧窄要命。
跟她一样吗?看看便知了。
一路卷扫向下,两条玉腿掰分,艾成萧下巴还没碰到三角地绒毛,晓风吭唧着用力把腿合紧。
“不行,不好。”
“好不好,你试试才知。”
晓风含羞带臊犹豫下,捂着涨红的脸,怯怯把腿张开。
两片粉薄肉,夹缝一行晶亮淫水,顶端肉核只半露头,好一寸鲜蚌含珠!
刚含这珠子入口,半寸下的肉洞口咕吱吐股滑汁,舌尖抵上一转,两瓣肉便鼓一下分开,绽出里面粉肉层层。
反正她也害臊,反正他也再忍不了,挺身摇旗攻入内城,似百万大军挤进一个小小村庄。
不可太重,他便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