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调教(1)

的爬到他脚边。

    叶凛之今日,穿了一件长长的锦缎衣袍。而规定,则倾城只能把头挨到地下,挑起衣袍下角,继而钻进他衣袍下,埋头到双腿之间。

    阿墨见她有如训练时那般,没有丢人,从侧面挂着刑具的墙上取下一把木制的手枷,她扯过倾城的两手绕到背后,在倾城还没反应时,重重锁死。

    这般便再无法偷懒了。

    禁脔的规矩,侍候主人时,绝对不能用手。进了裆下,一切都只能靠着面上的那张嘴儿了。

    贵族男子的亵裤,为方便主人如厕小解,在腹下开口,以旁侧两片布帛交叉覆盖。用时,只需用手从两片布帛间掏出即可。

    如今,倾城要做的是用嘴分开那两片布帛,再用嘴叼出主人的宝贝,尽心的侍候。

    这活听着简单,若是禁锢了手单单用嘴完成,却是难上加难了。

    嬷嬷调教时,她可没少因为口水沾了主人一裤子、掏宝贝太慢、分不开两片布帛挨鞭子。甚至她还让训诫嬷嬷五花大绑的练了五天伺候的前戏。

    功夫不负有心人,吃尽苦头的倾城总算是能做到稳准狠的找出位置所在,用最短的时间,最标准的姿态,叼出那根需要她好好伺候的阳具。

    初时,那根宝贝软趴趴的,躺在倾城的舌头上。

    看到没有勃起的小棒,任是谁都想不出它膨胀时的那般模样。

    训诫嬷嬷说,要她把主人的阳具当做糖果,要她心甘情愿的含下,一寸一寸的舔舐。

    憋在裤中的阳具独有一股少年雄性男子的麝香气味。

    倾城本就服了媚药,腹下窜着一团火,那股子浓腥的麝香之气更有如催化剂一般。

    倾城脸红了,变得更加的红了。

    她腹下像是加了一捆干柴,混着腹中的欲火,轰的烧起来了。

    她只想被他操弄。

    迷蒙中的那丝清醒告诫着她,若想达成那番目的,必要伺候好他。

    这一番伺候,倾城比任何练习时都更加卖力拼命。

    倾城本就服了媚药,腹下窜着一团火,男子雄性器官散发的气味更是无解的春药。

    越是想要,却越得不到。

    手被木枷紧紧拷着不能动弹,唯一解锁的方式唯有把嘴里这根阳具伺候大。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她在扬州青楼密室学着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禁脔,他亦不曾惫懒,京城之地努力的做一个能驾驭她的主人。

    倾城看出了面前的男人,再不是曾经那个脱了裤子就泄欲的鲁莽少年。

    一场调教,也不再是曾经的皮鞭和挨操。

    分别多时,他更加懂得了她的内心,她的爱欲。

    同样是一场调教,他变得成熟稳重又能掌控全局,仿佛他手中握着一根无形的绳索,教她处处掣肘。

    她始终逃不出他的股掌,就如她本该像这样子当个禁脔被他玩弄一样。

    他更加懂得该怎样叫她求之不得,欲无发处。

    暂时靠自渎压下的火彻底燃起,倾城再承受不住,嘴边挂着两道银丝,手枷着无支撑,身子斜着摔倒在地。

    王爷,奴婢看这药怕是已到最烈的时候了。毕竟她看管的禁脔伺候不好,她脸上也不好看,阿墨看王爷调教的也差不多了,便出声提醒。

    哦?你的意思是本王可以享用了?

    当然不是。阿墨从挂满鞭子的墙壁上取上一柄银丝红菱短鞭,贱奴倾城学业无成,伺候不专,特请王爷赐鞭小惩以戒,以示主人恩泽浩荡。

    果然!

    准!

    可怜的倾城才摘手枷,又上刑架。

    倾城如砧板上的鱼肉,捆在训诫凳上。南疆传来的训诫凳样式


    【1】【2】【3】【4】【5】【6】【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