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只能顺从陆行杨的摆布。
她狗腿兮兮地讨好他,让他别这么玩她,最后还是嘤嘤嘤的让他干了个爽。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行杨才消停下来。
瘫软在床上的虞音,全身没有一处是正常的,头发和胸前都沾上他的精液。
陆行杨看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杰作很是满意,。
虞音攥起粉拳锤了他几下,“真想把我做死么?”
陆行杨接过虞音的拳头,摊开她的手,放在唇边啄吻她的手心。
那种宣泄过后清风朗日的笑容,笑起来一口白牙,“这可是你要求的。”
醉意涌上心头,虞音又累又困,眼睛都睁不开,抱着被子,“哼,我不和你说了。”
空调的风拂过窗帘,陆行杨虞音又是亲又是抱,嘴角上扬,“我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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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虞音没想到,她起床上个厕所的功夫,听见房门轻敲。
开门一看,是楼下帮佣的阿姨。
虞音衣衫不整她也假装没看见,一口的方言,“行杨他爸要来了。司机已经去接了。”
“行杨,你爸来了。你爸要来了!”虞音扑腾爬上床,去拉陆行杨的被子,没想到他一拉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床上,直接困在怀里。
结实的大腿压上虞音,陆行杨抱着温香暖玉,很是舒适,眼皮都没抬一下,“来就来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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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