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听见虞音的声音,“可是现在不喜欢了。”
陆行杨逼问她,“为什么”
“你说呢?”虞音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去闭上眼睛,“我睡了,不要吵我。”
徒剩下陆行杨在一片漆黑里,他忍不住爱怜地啄吻虞音的脸颊,轻声说,“晚安。”
……
第二天白天,外面依旧在下雨。
陆行杨要去上课。
虞音请了假,不想回学校了,打算回家。
陆行杨看着虞音扶着鞋柜弯腰换上雨鞋,曲线毕露,不禁用胯顶了她一下。
虞音又气又羞,瞪了他一眼,“同学,我不喜欢你。请放尊重一点。”
等电梯的时候,陆行杨把地下停车卡拿给虞音,不忘问了一句,“是冯铢说我有女朋友的?”
虞音点头,又加上一句,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溜溜语气,“我自己也看见了。你俩一起过马路。”
陆行杨素来和祝欣欣真的没什么。
他解释道,“她妈是我妈的师妹,两家走得比较近。现在我妈一个人在矿区搞研究,她父母也在同个矿区,对我妈很照顾。”
虞音美眸里藏不住的困惑,莫不是管档案的师妹说错了?
她说陆行杨的爸妈都在矿区啊。
虞音开了一辆黑色的甲壳虫,初时起步歪歪扭扭的,被陆行杨摁住方向盘,“我送你回家?”
虞音嘴上说着没事,还是被陆行杨摁住了手,叫下了车。
“你还上课呢!”虞音看着后座的几本书,是他的。
“不差这一会。雨天路滑,我不放心。”
虞音听着他的不放心,不由想笑。
玻璃上贴着零碎的雨珠,她哈了一口气,指尖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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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杨在过去二十年的人生里,也算见识过女人愤怒到了极点的行径,诸如撒泼打滚,连连叫骂。
而她的母亲,恰是反其道而行之的一个。
他高三的某个周末。
南市也在下雨,黑云压城,阴雨连绵。
管逸云站在阳台上,眼底暗淡似死灰,刚刚贴在耳边的手机里传出机械的女声,陆振南乘客,目的地为海南的飞机会按时起飞,请提前到机场候机。
隔了一会儿,家门就被轻敲几声后打开了,几个学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跟管逸云毕恭毕敬地打招呼,一时面面相觑,最后才想好措辞地开口,“师母……老师走的时候,让我们来把他在家里的东西收拾收拾搬走。”
管逸云此时强装出来的和颜悦色倒是无懈可击,给他们斟水,假装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老师去哪了?”
“师母,海……海南。”
这话倒让诸位学生心里暗惊。
师母这么和蔼可亲,老师你出轨干嘛?
虽说是年轻小模特,老男人都喜欢年轻女孩子的,可是为什么偏偏干出这种晚节不保的事情?
连带苦了我们这帮研究生。
听了这话的管逸云随手把玻璃杯里的水泼了,玻璃杯重重搁在茶几上,一声清脆的响,“亏你们还知道!”
还有一句,“跟着这种品行不端的人能做出什么好学问”堵在喉咙口,管逸云没说。
她自己倒心烦起来,现在不比她以前读书尊师重道,重视老师品格的时候了,她挥挥手,“搬吧。顺便把他书房里柜子顶的茶叶罐带走。”
几个研究生连连点头。
只是一趟。
一个大男人在家里的痕迹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管逸云坐了一会儿,倒了一杯热茶,一口没喝。
原是热气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