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成功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外头的水声响起,虞音挤了护发素抹头发上,只是苦笑,“以为没了冯铢,有陆行杨也不错。虽说能不能在一起另说,但是没想到发现他有女朋友了,索性鸡飞蛋打。”
易蓉蓉正刷牙,满嘴沫子,说话含糊不清,“哦~两人都有了女人,你骂了陆行杨,你有说过冯铢吗?骂他脚踏两条船,花心大萝卜,简直就是失了智。”
“……没有”
易蓉蓉摊手,“看吧,你的靶子弄错了。也就只能对着陆行杨痛快痛快嘴了。”
“……”
易蓉蓉拧上水龙头,“依我看,冯铢和陆行杨两人都不能要,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嗯。”
“就当这段时间桃花劫了,过了就好了,前方还是会有好男人的。”
虞音洗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嘴角微翘,“怪不得是校辩论队的,小词一套一套的。”
易蓉蓉出去把毛巾晾在了外面,“一套一套也得你听的进去,你究竟要不要这么做?”
“做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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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易蓉蓉的话犹在耳边。
虞音看手机屏幕,是陆行杨和冯铢的电话。
忽略掉陆行杨的,冯铢的电话回拨过去。
“喂。冯铢,我今天情绪不太好。我想和你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冯铢打断了,这回他倒干脆,“你想分手了?”
虞音拿手机往露台走去,她没想到是冯铢先提了这事,松了一口气,“嗯,我们分手吧。”
“你和陆行杨是什么关系?”
虞音没想到冯铢知道这事了,不禁反唇相讥,“那我问你,你和丘甜杏是什么关系?”
“算了,互不追究吧。”电话那头的冯铢开口了,平添了一丝恳求的意味,“虞音,我有个不情之请,你帮最后一个忙。我舅明天过来南大,还有你弟的教练。你知道的,我和我舅没话讲的,你得陪我去一下。”
虞辰是二中的网球特长生。
当初虞父虞母望子成龙,给他找网球教练,找了一大通,差点把南市倒过来了,要么动作根本不标准要么就是长年在外,很少回南市,所以都不合意。
这时候,冯铢给出了注意,他舅是省队的田径教练,和那边的网球教练是铁哥们。
这么弯弯绕绕的,虞父虞母也出了不少钱,才把虞辰送了进去。
冯铢爱过虞音不假,他舅为人正直又性格严厉,即使他和他舅没话讲,但是为了虞辰的事,还是找了他舅帮忙。
他舅见过虞音的人和画,觉得她不仅人好看,画也带着一股难得的神韵,对虞音欣赏的很。
虞音叹了口气,“好吧。”
挂上电话,虞音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和冯铢就这么分手了。
三年来的一切酸甜苦辣刹那变得毫无意义。
虞音无意之间发现脸颊是湿的,她以为是自己哭了,还是会难过的。
可是眼眶干涩,不明所以抬眼一看。
清冷的月光下,是易蓉蓉挂着的毛巾没拧干,一滴一滴顺着往下滴水,滴了几滴在她的脸上,
原来她压根没哭。
根本毫无感觉。
这么一想,虞音开怀一笑,回屋睡觉了。
放学后,冯铢在学校的小西门等虞音。
虞音化妆的时候,接了个虞母的电话。
她说本家有个百年老人死了,虞父虞母得过去帮忙,让她有空回家几天。
虞音把今天能见到虞辰教练的事告诉了虞母。
虞母交代她,让她说说好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