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圆润的红唇,看起不仅适合接吻,更适合口交。
他不以为意,“想跟他直说,我正在干他的女朋友。她的小穴真紧,我都要被她夹射了。”
虞音觉得他神秘莫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可是她又不得不臣服于他,被他干得无助又迷乱的全身痉挛,泄了出来。
冯铢听见嘟嘟嘟的挂断声,疑心还未浮起。
液晶电视前,丘甜杏已经点了一首男女对唱的情歌,话筒递到面前。
这陆行杨像座冰山似的,面冷话少,倒是经常有个女生来实验室找他的,冲他一脸甜笑,两人关系匪浅。
这么一想,冯铢心稍稍放下,手机往裤兜里一塞,上台去了。
听见了周围人的起哄声,丘甜杏一如既往的打太极,“我和冯铢可不是你们想得那样哦。”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虞音醒过来的时候,稍稍一动自己的腿,小穴还合不上,堵在里面男人浓精还在淌出来。
昨夜男人器大活好还体贴,让她爽翻了的体验犹在脑海。
悄悄塞了个枕头在男人身边。
没顾得上有多余的情绪,虞音爬起来穿衣服,梳理凌乱的长发,床上的男人已经动了一下,翻身搂住了身侧的枕头。
眼着男人转醒,虞音关上房门,准备潇洒离开,发觉下身是不合时宜的凉,她的内裤落在房里了。
只能这么真空回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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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啊,阿爸对你很失望。”虞音到了宿舍还未来得及坐下,易蓉蓉插着腰,来兴师问罪了。
“怎么了?”虞音的屁股还未贴上板凳,哎哟一声,扶着腰站了起来,“疼死了。”
“我昨晚发短信给你,让你回来给我带份炒米粉的。”易蓉蓉等了大半个晚上,没见虞音回复。“你昨晚回家了?”
虞音家里是做海鲜生意的,住在南市。
她语焉不详的点头,又问,“蓉蓉,你的药箱呢?我找点药膏。”
易蓉蓉找药箱的功夫,虞音看了一眼手机,果然看见昨晚她让带夜宵的短信。
最重要的是,冯铢也发了一条信息给她——怎么挂断电话?亲亲晚安。
虞音看了一眼,现在最见不得‘亲亲晚安’的字眼,长按删除后,又发了一条信息给他,我昨晚手机砸脸了。
那边也没回复了。
淋浴间的门被关上,虞音右手拿着小镜子,小穴红的触目惊心,磨破皮了,她忍着疼痛抹上一些易蓉蓉的药膏。
虞音还未来得及悼念自己逝去的处女膜,立即就想起了昨晚那男人说她会求着他来干她那番话。
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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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