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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的声音此刻带着强忍的哭腔,“干嘛!”
她止不住的恼火,“同学,我在捉奸!”
意思就是从哪来到哪去,不要打扰她。
来人甚是没有自觉,反问道,“还要多久?”
这话倒是问倒了虞音。
她强忍恶心,蹙眉听了一下,“十几分钟吧。”
听得身旁的男人笑了,一本正经地看腕表,很认真的和她谈论,“没这么久,至多五分钟吧。”
就在男友出轨现场,虞音觉得和另一个男人讨论自己男朋友久不久的话题很是怪异。
他不久难道你久?
陆行杨看向虞音,眼睛里笑意更深,提议道,“要不要赌一局?你赢了我就帮你揍他一顿,输了的话,你就陪我一夜。”
得。
又一个不知道礼义廉耻的人来了。
虞音往身边看过去,才发现这个男的很是眼熟。
深邃的眉眼在晃动的灯光下甚是英俊,老师刚刚说的那位,陆什么来着,而耳边还能听见冯铢哄着那女人的低声细语。
愤怒足以焚毁一切理智。
勉强压抑的痛楚又腾腾跳动,扯着疼,虞音动了动唇,冷冷道,“你别打死他就行。”
骰子盅就在眼前。
碌碌的声音响起,掀开骰子盅的一刹那,虞音的零碎的点数小的可怜,对面的四个六。
虞音输了。
她气在头上,光想着赢了就暴揍冯铢一顿,好好出气,可没想过输了的下场。
陆行杨可没放过虞音的想法,毫不客气搂住她的腰肢,没有避讳旁人的想法。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直钻进她的耳朵眼里,“愿赌服输。想在哪陪?他在上别的女人,你在干别的男人,这可不亏。”
就这样。
虞音甚至不知道这男人姓甚名谁,只一句愿赌服输就被男人牵着走了。
南大附近的宾馆酒店最是不缺的。
燥热的夜风没有吹去心头的愤怒,虞音瞧身边的男人,被他牵着走。
高大的男性身躯,穿着短袖下肌肉线条匀称的手臂,夜风吹过来时,带来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刚进房间的虞音就被陆行杨压倒在门板上,六月的天,浑身燥热的身子冰冷不少,被男人娴熟地脱下上衣,她的身上只穿着胸罩,曼妙纤细的腰肢毕露无疑。
正是恍惚,虞音被陆行杨吻住了,他舔着她的嘴唇,又软又红,看起来很适合接吻。
唇齿相依之间,虞音却躲开了,她微喘,解释道,“抹了口红。”
她不愿意被亲,一夜情还亲嘴?
话音刚落,虞音就被陆行杨抬起下巴,他像是报复一般,吻得更凶更烈,男人强烈的荷尔蒙肆虐着她的周围,他肆意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虞音,“我不在乎。”
像是在回答刚刚她说抹了口红那句。
被男人揉奶,虞音正咬唇忍耐着要冲出口的呻吟,下身也失守了,短裙被他推至腰间,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内裤柔软处的凹陷很是明显。
陆行杨近乎迷恋的看着虞音,眼中的势在必得更加强烈,薄唇落在她的耳廓上,轻佻地问,“你怕了?还是第一次?”
“说第一次你就会放过我?”虞音自嘲的笑笑,对上陆行杨的眼睛,“你说得对,他在上女人,我在干男人,这有什么?”
陆行杨的手指已经拨开了虞音的内裤,弯曲的毛发间小穴湿热,花唇紧贴在一起,直接戳刺进了娇嫩的小穴里面,开始屈起手指,攻城略地。
还未有男人这么‘深入’过虞音,因为激烈的刺激,如同白玉一般的颈子微扬,她微蹙着细眉,可怜巴巴的眼神对上了陆行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