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菀脑袋上方,一眨不眨,直至从树上飘落的那片树叶缓缓落在她头顶。
秋菀歪头,不解看他,“怎么了?”
“别动。”
秋菀僵住,他缓缓凑近,呼出的气息都闻到。
手伸往秋菀头顶,罗司昭低声道,“有树叶。”
时间如旧电影一样缓慢而寂静。
他的手就要触碰到秋菀的脑袋了,这时,秋菀头却迅速往后仰了仰拉开距离,她手一摸头顶,将树叶拿了下来。
秋菀干笑两声,“怎么有树叶啊......谢谢你提醒啊。”
罗司昭嘴唇动了动,终是沉默,将手放下。
拿了防晒霜往这边来的阿宁看到这令人忍不住遐想的一幕,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她稳了稳心神,淡定走过去坐下,把防晒霜往秋菀手心一塞,“菀姐,给。”
秋菀打开防晒霜,挤了点儿往脸上脖子上擦,拍打,抹开。
秋菀没再看罗司昭,自顾自地做着抹防晒霜的动作,神态清清淡淡,罗司昭无声看她,手握成拳紧了紧,又松开,如此反复,最后说:“我先过去那边。”
秋菀动作没停,随意嗯了一声。
待罗司昭走远,阿宁又拿起扇子给秋菀扇风,说:“菀姐,我刚都看到了。——你说,罗司昭是不是喜欢你啊?”
秋菀动作一顿,轻喃:“瞎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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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秋菀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罗司昭,除了拍戏,她很少再主动找他。
罗司昭察觉到了,却没说什么。他吩咐助理将饮料统一订成了一种,秋菀的那份也不再亲自送。
今天是秋菀饰演的角色与一帮江湖杀手搏斗的戏,她向武术指导老师请教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手时不时地比划两下。
罗司昭远远看着她,坐一把木椅上,神情寡淡。
助理在一旁噤若寒蝉,这些天来,罗司昭突然反常,脸上没了往常的笑替代的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有时甚至阴阳怪气几下,实在不像他。
那边正式“action”。
秋菀吊着威亚在高空展示“轻功”,如飞燕一般轻盈落地,抽出剑与一群黑衣人打斗起来。
她一人厮杀于数人之中,脸上戾气愈发浓重,动作快如疾风,她一剑将一人击杀,早已准备好的人造血浆喷射而出,可是,秋菀却未及时躲开,那血浆直直朝秋菀溅射而去,刺入她眼里。
“啊——”
眼睛如火烧一般灼热剧痛,手中利剑掉落在地,秋菀捂着双眼蹲下身子,痛苦低吟。
周围工作人员立马围过去,罗司昭也嚯地站起身,飞快跑过去,破开人群,他看见埋着头捂着眼不停呻吟的秋菀,痛得脸上渗出一滴滴硕大的汗珠。
他在她身边蹲下,从阿宁手中夺过秋菀双肩,却不敢用力触碰她,急急询问:“怎么回事?”又抬头看四周,大喊:“快送医院!”
李巡在一旁叫人开车过来,又叫人来给秋菀做初步处理工作,他抚慰秋菀:“秋菀,忍忍,马上就去医院。”
罗司昭心被堵得难受,他艰难咽了口口水,抚去秋菀脸上的汗水,柔声问:“你怎么样?”
秋菀忍了忍,痛意依然剧烈,她闷声答:“痛......”
罗司昭心疼地只能不停安慰她。
直至车子将秋菀带走,罗司昭跟着一同上了车。
李巡默然站在那里,细细回想刚刚的一幕又一幕,好一会儿后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那边很久才接通。
“老师?”
李巡慢悠悠开口,带着点犹豫、莫测又担忧的语气,“那啥,秋菀......”
话未说完,那边急急打断,“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