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道:“你会喜欢的,菀菀。”
早已湿了。
秋菀就是这样,被陈幸之稍稍一撩,就情动得不能自已。
他将舌伸进她的蜜洞,进进出出,四处搅动,秋菀难耐地不停扭动着身子,那地方,被他舔弄得越来越痒,越来越热,像万千蚂蚁啃噬。
“菀菀,你流好多水。”
他直直道出她的欲望,迫切地吞下那不断流出的水,极尽所能给予她最大的快乐。
“啊~~”秋菀感到难为情,却不能自控地呻吟,以最妩媚多娇的声音来回应他,她不能,丝毫不能抗拒陈幸之的一分一毫。
直到他舌头用力深深抵入,秋菀喷射了出来。
身子脱力般软在床上,陈幸之倾身吻她脸,“菀菀,爽吗?”
秋菀意识涣散,神游天外,根本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
见她不回应,他从亲吻变成舔舐,故意将口水抹在她脸上,像在搞恶作剧的小孩,他是一定要得到个肯定的答案的,“快回答我,爽不爽?”
他第一次为女人服务,自然迫切想受到表扬,况且是秋菀的表扬。
秋菀依然不为所动,陈幸之半天叹口气,这傻姑娘。
他又吻她嘴,这回却充满了色情与情欲的信号,撬开她的嘴,正欲伸舌与她缠绵,她却突然惊醒一般,捂着自己的嘴急急摇头。
他刚用舌头舔过她下面......
陈幸之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似笑非笑,“我不嫌弃,你倒嫌弃起来了?”
秋菀还是摇头。
他无奈又好笑地提醒她,“那是你下面。”
秋菀低低嘀咕:“我知道......”
“知道你这么嫌弃?”
“有点恶心......”
陈幸之沉默。
其实秋菀一直觉得口交这种事情非常恶心又难以忍受,可她每次都强忍着取悦他讨好他,想到此,陈幸之心里陡然生出许多愧疚。
此刻他内心柔软的不行,像要抒怀的诗人,急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都怪这个叫秋菀的姑娘,令他变得多情起来。
他轻轻掰开她的腿,进入,畅快叹息一声。
爽,爽得想要横冲直撞,无所顾忌。
可怕秋菀受不住。
于是这一整晚,他极其温柔地爱她,不曾让她感到丝毫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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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的日子来的那样快,然后你在一天一天过去的日子里,强烈地思念他。
秋菀搬回自己公寓后,再次过上了以前一个人浇花看剧吃外卖的米虫生活,轻松自在得很,可心上没有在陈幸之那儿萦绕着的淡淡愉悦。
期间拜访了一次李巡,李巡已年过半百,头发微白,那双眼睛看过世间太多的繁华浮沉,沉淀着一份属于长者的智慧与从容。
他在这圈子的地位举足轻重,人却如寻常老人一般和蔼慈祥,笑眼眯眯。
秋菀不自觉地十分敬重他,她说:“李老师,承蒙您青眼有加,能加盟您的戏是我的荣幸。”
李巡哈哈大笑,“不敢不敢,江山代有才人出,陈幸之你知道吧?”
秋菀微沉吟,“知道。”
“他如今可比我大牌啊,臭小子......”
“您认识他?”
“他是我学生。”李巡看向秋菀,认真感慨:“不说他了。秋菀,你是个有天分的,以后会走的更高,你有那个实力。”
秋菀不好意思笑,谦虚说自己仍需努力。
陈幸之和秋菀的联系却越来越少了。
起初,他还坚持每天给秋菀打个电话,突然有一天,秋菀恍然察觉他已好些日子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