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等她回应,陈幸之作势就要解皮带脱裤子。
这、这可是在室外啊!!?秋菀这回是真的被惊得一脸懵逼。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于是一把扯住他的皮带,不让他继续动作,“这里不可以的。”
“已经硬的不行了。”他动作一顿,艰难开口。后转而抄起秋菀的手准确附在自己的凸起之处,用力按了按,微微缓解了汹涌的性欲。
秋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手被他蛮力摁着,一丝一毫都抽不出来。
她也想要......但不是在这里。
但她说不出口。
陈幸之见她犹豫之间,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抗拒之色。明白了,操她,只需要换个地方。
匆匆忙忙将她裤子系上,二话不说,搂着她疾步走出楼道,拐了两三个弯往四楼尽头走去。
秋菀不知他要将她带去哪里,她踉跄着脚步几乎被他拖着走。
这里是四楼......
???
许一凝!!!
这才想起来,她来是要接许一凝回去的!都是这陈幸之,一见他,脑子就糊成一团浆糊。
“不、不行。”秋菀扯住他衬衣的袖口。
陈幸之已经快要爆炸,他沉着脸色用尽了最后一丝耐性,开口威胁秋菀。
“你再磨磨唧唧,我就把你扒光扔一楼大厅去。”
秋菀也自知扫兴,急急小声解释:“我朋友还在7号包厢等我,就这层楼,她喝醉了不安全我得把她送回家才行。”
闻言,陈幸之迅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啪啦按了几下拨出一个电话,脸色不虞地等那边接通。
接通之后那边出口比他还快。
“大导演你去哪了?赶紧回来再喝两杯!”
“给你一个任务。去四楼7号包厢把里头那个喝醉的女人安全送回家,没完成我就把你刚刚在包厢搞女人的事告诉你老婆。”语速极快地说完,他重重撂下电话,直接抱起秋菀往尽头一间独立卧房走去。
“哎哎!......”那头控诉的话未说出口猝不及防被挂断。
这陈幸之,真他妈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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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大床上,秋菀赤着雪白的身子仰躺着,柔黄的灯光映在她身上,肌肤莹莹如玉。
陈幸之掰开她双腿,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稀疏的浅褐色毛发,生长在白腻的丘谷之上,细细的粉红小缝淌出滴滴水流。
简直令人背脊发麻。
扶着硬物一点一点挤进,终于进了一半,他缓缓动作,一丝一丝抽出,又一丝一丝深入。
来回抽动愈发顺畅,他一个用力,整根没入。
“啊......”秋菀腿都绷直了,只觉得体内插入了一根长长的粗棍,肺都要被顶出来。
接着就是发了狠地操弄,秋菀不可忍耐地浪吟出声,胸前两团上下晃动不止,她难为情地别开头,却看到两人相连之处,她小小的洞穴一吞一吐着大东西,带出细碎的白沫,甚至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噗呲噗呲”响动。
“关灯......关灯好不好?” 秋菀忍着内心的羞耻哀求他。
“休想。”说完将她臀部拖起,从上而下,快速用力地顶弄,囊袋拍打之间发出重重的啪啪声响,秋菀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含含糊糊地喊着“轻点轻点” “受不了受不了” 。
一个姿势久了,难免乏味。
他抽出她体内,捞过她的背,轻而易举将她翻了个身,“看清楚了,你的小骚穴是怎么吃掉大鸡吧的。”
语罢,从后面直直插了进去。
这下可进入得更深,秋菀只觉得肚子都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