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一下就退了几步才稳住脚步。
“这拳头很久没用过了，都使不上劲了。”都说江爸爸当过兵，就算退役多年，这拳头怎么都比一般老人家来得硬实。
“……”周悬擦掉嘴角渗出的血丝，并没有说话。
“这一拳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才打的。”江爸爸两手合在一起活动一下关节，骨头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把女儿交给你，是希望你给她幸福，不是让她给你擦屁股。”
他不懂。
“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你陪她过了几次生日？”
“……”他从来不把生日当做什么值得庆祝的事，自从成年后，他就没怎么庆祝了。
结婚的第一年，江云遥买了一个四寸小蛋糕回来，上面还有两个可爱的雪人，从一蓝一红的帽子看来，应该是一对恋人或夫妻。
她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她是特地买蛋糕想帮他庆祝生日的。
他反应平淡，只是说了几句道谢的话。
听起来特别没意思的话。
连蛋糕都只吃了几口，因为他不喜欢奶油。
再后来，他们家里就没出现过生日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