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把瓷杯放回茶几上,发出清脆地一声响,仿佛国手落下决定胜局的最后一子,高文脸上还是那样绅士的笑容,问了一个无比莫名的问题:“穿了吗?”
“……穿了。”立香生硬地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自己看起来一定一点也不优雅吧,像只鹌鹑一样,脑袋都快要埋到二尺袖领口里去了。
“撒谎可不是淑女的品行。”
“我没有……真的……穿了……”
少女的声音越发地低沉下去,高文却不闻不问般继续说着令她羞耻至极的话:“介于你有前科,lady,只有让我检查一下才能信得过你。”
保持着跪坐姿势的立香的手从坐下那一刻起,就紧紧攥着衣物,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高文看到少女的手颤抖着,把桃色的袴抓得皱皱巴巴的。她抬起头,闪亮的橙金色眼睛和稳坐如山的军官的碧蓝色双眸匆匆对视了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自己脱吧。”带着白手套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进来的时候没有确认,父亲让退出去的侍者是否还留在屋子外。所以现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人呢?无论是否,现在这个场景都不会更让人羞耻了。
迟疑了半天,少女还是缓缓地解开了束带,将袴松松地褪到腰间,抽出下摆,止不住轻微颤动的手放到交叠的衣襟上时,她又抬起了眼睛,发现对面的男人依然不紧不慢地注视着她,只好又脱下了外面罩着的二尺袖,露出粉色羽矢纹路下的白色内衬。
内衬的领子依然很高,一直遮到少女雪白的脖颈下,连锁骨都没有露出来。这种程度当然很难让人满意。
“啊啊。”一手撑在茶几上托着下巴,高文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就是没有吧,lady,你又撒谎了。”
立香一咬牙,有些粗鲁地把衣襟一左一右褪到了两臂上,露出小巧圆润的肩,肩上两条明晃晃的黑色细带子正是让她不能穿洋服的原因。因为知道这个人要来,一定会要求她穿上他送的那个,所以她才……
发育期的少女的胸型十分饱满而圆润,由黑色的胸衣托着,在她不平稳的呼吸下,胸口轻微地起伏着,黑色又与洁白的酥胸形成强烈的对比。在静谧的和室里,满面潮红的少女敞露了自己。
隔着茶几打量着少女,姿态闲适仿佛在欣赏歌剧一般,高文敲了敲玻璃茶几:“抱歉,未经亲眼见证,随意指责一名淑女撒谎,是我的不对。”
也许就是在这种时候依然用这样的态度说话,才是最让人羞耻的事情吧。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指示,立香只好按照从前的记忆,慢慢挪到他身边,下意识抱紧了双臂等待着。金发的男人注视着顺从地坐在一旁的少女,她则立刻放开了交叠在胸前的手,白嫩的胸脯又暴露在他眼前,安静地随着呼吸起伏,像被束缚住的白鸽任人宰割。
高文抱住了少女,两人脖颈交叠,姿态宛若情人般亲昵。感觉到背后的系带被他熟练地解开了,立香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但是高文只是把头埋到胸间,轻嗅着少女的气息。
还好自己洗过澡了……!
脑海里正冒出这样乱七八糟的遐想时,恶劣的军官一手托住胸部,对着在空气里微微翘起来的乳尖不重不轻地咬了一口。
“呜……!”猝不及防受到攻击的少女吓得往后一退,却忘了自己还在对方怀里,退无可退,被强壮的臂膀拦住了腰,反而变成主动挺起胸膛送入对方口中。
“弄疼你了吗?”高文安抚般揉捏着可怜的乳尖,“抱歉,因为看着比从前更为诱人了,这自由发育而饱满的感觉,果然很棒啊。”
“没、没关系……”因为收到歉意和夸奖,立香红着脸,下意识回应道,脑袋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因为受惊,她的身体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