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在外面不进去。”
陆思贤摇了摇头痛苦的闭上眼,他额头上的汗珠更多,又呻吟了声后,眼泪都流了下来,随后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带着难耐。
南宫翎终于停下手,改去抚上陆思贤上方玉器,那玉器也是粉嫩的很,被她或轻或重的揉弄撸动。
其实陆思贤自己都很少手淫,前世他是个学霸,一心都在学习上,连女朋友都没谈过,而当他刚毕业还没来得及体验社会,就被弄到了这个世界上。
但是经验少不代表身体没感觉,很快他身下的痛苦就转变成了快感,可这样的快感却让他心里上更难以接受:“别,别这样,松开。”
他嘴上这么说,可不多久后,便眼神涣散,睫毛上都挂着泪珠,忽然仰头发出一声呻吟,泄在了南宫翎手里。
南宫翎见他泄了,便亲了亲他问:“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陆思贤根本回不了话,而南宫翎又就着手上的黏液,继续玩弄陆思贤下面的女穴,她尝试着进去两指,但依旧进不去,一进去就能听到陆思贤痛苦的呻吟。
南宫翎有些懊恼,又不敢太用力,只好玩弄一会下面女穴,再揉弄一会儿上面的玉器,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勉强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而陆思贤已经筋疲力竭,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下,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直到中午,陆思贤才醒过来。
他垂头靠坐在床边,脸色苍白头发披散,整个人都有些颓丧。
南宫翎坐在床边,刚要伸手碰下他,就被他躲开了:“别碰我。”他声音有些嘶哑,透着乏力。
南宫翎顿了顿,才说:“我昨天回来时置办了辆车,你身体不能长时间赶路,我们坐车走吧。”
陆思贤不说话,也不想看南宫翎,昨天的遭遇让他到现在都有些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我先去布置好车厢,晚上我们就出发,你再休息一会儿”,南宫翎如此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房门外的小院里停了辆车,只不过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一种比马高大的多的动物,它头上长着角,背上还有一对羽翅,这动物名叫雉鹿,极通灵性,不需要人来驾车,直接就会自己拉着车走。
夜色降临时,南宫翎将陆思贤从房内抱了出来,一起坐到车中后,便向丘陵城外驶去。
车里的南宫翎将陆思贤搂在怀里,还在他身上盖了层被子:“我们直接去东陆吧,到了东陆就不会有人认识我们了。”南宫翎说完这话,并没有得到陆思贤的回应,而她也不介意,又继续道:“东陆距此遥远,与北域隔着无妄林海,我们应该会走上不短的时间。”
其实南宫翎自己走的话,并不需要太长时间,但是带上陆思贤就慢了,南宫翎还没有自己的坐骑,只能驾车前往,之前从圣殿接他们下来的灵犀,也只是在圣殿周围活动,她想她是不是应该在路上捕捉一个坐骑,好方便赶路。
东陆与北域水火不容,十六年前的大战,正是东陆修士讨伐北域修士,东陆的人修仙自称仙士,而北域的人修魔,被人称为魔修,
南宫翎解释了很多,陆思贤一直沉默不言,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南宫翎见此掀开一点被子,将陆思贤的一只手拿了出来,陆思贤手腕上一圈红紫,那是昨晚挣扎时留下的,她昨晚把陆思贤折腾的晕了后,帮陆思贤清洗了下身体,手腕上也上了药,但此时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好多少。
“身体还难受吗?”南宫翎垂头看陆思贤脸色,手又摸向陆思贤下身,陆思贤突然惊醒般,失声道:“你想干什么?”
“你那里昨晚被我弄的肿的厉害,我帮你看看好些没有。”
“不需要,你别碰我就行。”陆思贤哑着声音道。
南宫翎叹了口气,低头吻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