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吃入腹吗?”
“你要是真能办到我还挺高兴的。”阎心喘着气,视线越过莉拉可看向身后,摇摇头。
莉拉可扭头看过去,正看到半透明的月姬正在隐去身形。
“怎的,式神小姐以为我在袭击你?”
“你难道不是在‘袭击’我吗?”阎心伸手去推她。“既然要帮我洗澡,那就做出点诚意。”
莉拉可脸上乐呵呵地应着,手上依旧流氓,摸到阎心裙子侧腰的拉链轻轻一拉,随即冰凉的手便探了进去,沿着腰线一寸一寸摸上去,覆住那小巧的胸部。
阎心将惊呼忍下,瞪了莉拉可一眼。
被警告的“犯人”非但没有收敛,手上的动作更加嚣张。
莉拉可吻吻阎心唇角、下巴,冰冷的唇落在她颈项,沿着诱惑的线条滑向锁骨,触碰到她所留下的独有印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缠绵相拥时,挂在阎心身上的裙子已然摇摇欲坠。
“脱了吧。”莉拉可亲了亲阎心的耳垂,轻轻道。
阎心抓着莉拉可的咸猪手拧了一下:“你就不能正常的帮我洗澡吗?”
莉拉可朝她眨眨眼睛,一副“难道这不是正常的方式”的表情。
阎心转身将裙子脱下,她后背还缠着绷带,那些碎玻璃造成的伤口虽然不深,但面积大,而且又在背上。白泽好歹自称妇女之友,特意给她上了药,坚决不让阎心留下任何疤痕,保证几天后看不出一点痕迹,就不能过早将绷带拆开。
看着那大面积的白色绷带,莉拉可眉宇间染上几分愤恨,她仍然觉得那男人的死法不够解气。
莉拉可从背后抱住阎心,在她后颈印下一吻。
“洗澡!”阎心低声警告。
莉拉可很有眼见,不再撩闲,拧开浴缸的水龙头接满热水,将毛巾浸湿后为阎心擦拭身体,但动作仍然不怎么君子。
阎心深知这吸血鬼从进了浴室起就没安好心,就算自己有意警告,她还是会暗地里揩油,索性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