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话,白泽应该会带她来的吧?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见到狐狸影呢。
莫非姚嫃生气了气化翎一声不响地嫁人,气自己是通过请帖知道这件事情。
臭狐狸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理她了?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该怎么办呢。
明天婚宴,狐王肯定会到,那姚嫃应该也回来。
化翎打算实在拜完堂之后,自己被送入新房,其他人吃喜酒的时候,趁机溜之大吉的。这样既不会让姐姐在婚宴上丢面子,也可以将逃跑的几率提到最大。明目张胆地在婚宴上逃跑有些不现实,桌上那么多上神,还有族里许多凤凰在,随便扑上来几个就能制住化翎。
保险起见,还是拜完堂逃跑比较稳妥。
得先跟姚嫃打个招呼,逃婚后跟她约个地方碰面,不能选在青丘,更不能选在丹穴山,最好是在凡界。
三界里,最适合藏匿行踪的地方就是凡界。
凡界有自己的平衡,所以即使是天界也不能过度用法力去干预这种平衡。所以有很多逃跑的仙子藏在凡界,只要不做什么惹眼的事,躲在凡界很难被抓回来。
化翎倒不是打算再也不回来了,只是暂时躲躲,想办法将这婚事彻底废了。逃婚最大的目的是想挫挫那群老家伙的锐气,还真想靠他们的想法决定别人的人生啊。
等自己当上陵光神君,化翎首先就要立条新规矩,婚恋自由,旁人只许给建议不许插手干预,谁敢随便决定子女的婚事,就让谁自己亲自去嫁或者娶。
这些都是以后做的了,首要的还是得思考明天怎么跟姚嫃说上话。
化翎索性和衣而卧,躺着想。今晚将是个无眠夜,不知道姚嫃此时此刻正在做什么想什么。
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化翎是真的很想念她。
想念她的甜言蜜语,想念她温柔的拥抱,想念她带着挑逗的抚摸。
化翎窝在床榻上,抱着被子蜷缩身体,随即又舒展开,衣裙被弄得卷成一团。她用双腿夹紧被子,左右腿缓慢地交替着磨蹭。
“姚嫃”
无意识地叫出姚嫃的名字,眼神变得迷离,这种行为根本不能让身体得到满足,空虚感渐渐充斥着身体,化翎慢慢恢复过来,自己居然做了这么羞耻的事情,虽然周围没人,但她还是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这都怪那只臭狐狸,要不是遇到姚嫃,她才不会这样。
各种各样的感情交织在化翎心里,更加坚定了她明日要逃婚的决心。
因为想着明天要怎么跟姚嫃搭话,化翎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后来实在烦躁,一个挺身面对着墙壁坐了起来。
烦躁睡不着干脆起来到院子里去看月亮得了。
感觉这个提议不错,她松开怀里被蹂躏许久的薄被,转过身就要下床穿鞋子,却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她缓缓抬起头,惊讶地张开嘴。
“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
“在你喊我名字之前。”
一身黑衣都快融入黑暗中,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也仿佛是来自黑暗里,只要姚嫃那双金色的眸子在透过缝隙招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下,映出意思光彩。
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情,化翎的脸蹭地红了个透彻,但在黑暗中看得并不真切。
“你,你都看到了!?”
“嗯。”
姚嫃没有动,站在暗处定定看着化翎。她的床里窗子更近,透过缝隙照射进来的月光刚好投射在床榻前,影影绰绰,能够模糊地看清化翎的表情。
“那为什么不出声!”
化翎的手按在被子上,收紧,抓出层层叠叠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