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炔,哪一个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看来,她要找个清净地方好好思考一下人生了。
一夜无梦到天亮,清晨的门铃声纵然响起,木栖妤睁开了一下眼睛不想理会翻身抱着被子继续睡觉,可是她低估了敲门人的耐心,蹙着眉头看着眼前破门而入的黑衣人。
完美,眼前的一幕何其相似,她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远离的想法就这样扼杀在摇篮。
睡意逐渐消失,她看清站立在床边挺拔的身影,男人眼眸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想法。
“海沥,你该不会拆了我的家门吧!”
“妤儿,你逃走了。”男人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声音清冷。
男人的动作让木栖妤泛起丝丝寒意,不知为何脑中联想到宠物,主人喜欢时可以宠着你任意妄为,厌弃时可以折磨着你生不如死。
“海沥,我那不是逃走,是光明正大的离开,逃走和离开是完全两回事,你不要曲解定义了,而且我有自己的人生自由。”
“妤儿,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睡了我是要负责的。“男人掀开被子把她抱到腿上,大手慢条斯理解开睡衣时重时轻揉搓着敏感的奶子,那布满红红紫紫的点点吻痕瞬间让男人瞳孔变色,锐利的双眸显露一抹深沉。
海沥激光枪似的目光扫过她光裸的身躯,身上遍布明显被男人疼爱过的痕迹,脑海浮现的是男人肉棒在她阴道猛烈抽插的情景,原本勃起的炙热更加肿大了,大手更加粗鲁揉捏着洁白丰腴的奶子。
“妤儿,你和别的男人上床了!”他漆黑的眼睛酝酿着危险的气息,说出的话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谁让她身上的证据那么明显,只要不是瞎子都懂。
“嗯……海沥……嗯啊。” 木栖妤面色一丝不变,没有被揭穿事实带来的尴尬,只有在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下得到阵阵酥麻感,这身体还真是敏感得无药可救了。
所以呢!她本性其实也不是多乖巧的小女孩,就是随性散漫惯了,日子得过且过,不会刻意去强求。
诱人的呻吟声声入耳,曾经伏在白皙身上驰骋的画面涌入脑里,海沥附身狠狠碾吻身下的女人,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衬衫扣子上。
“帮我把衣服脱了。”
女人的纤细小手因那快感颤抖着抬起,眼里闪着水雾,过了一会,手指才艰难解开一颗,海沥双眸赤红稍抬起躯体一把撕烂衬衫,扣子一颗颗掉落在床上、地上,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木栖妤该死的觉得他脱衣的动作充满男性荷尔蒙,简直没救了。
嘴唇沿着女人美丽的红唇一路吻下,吻过那紧致的锁骨,吻着那白皙饱满的馒头,大手顺着那光滑的小腹来到湿漉漉芳草之地,蜜穴沿着幽道丝滑溢出将手掌染得光亮。
“嗯嗯……哦嗯……”
身下娇嫩的花瓣不断涌出蜜汁,女人白嫩嫩肌肤泛起淡淡红晕,声音细弱抚媚引诱着男人犯罪。
海沥握住自己的粗大在女人粉嫩的蜜穴轻轻摩擦几下对准穴口挺身而入,肿胀的龟头沿着层层嫩肉插入,穴道过于湿润温热,他粗喘气息一鼓作气顶了进去,狠狠顶到女人的子宫口。
“嗯啊……太大了……疼……” 木栖妤被他瞬间的全根顶入疼痛得身体一僵,这些死男人的性器官都好大,她感觉自己被撑爆了。
双腿不由自主打得更开,蜜穴阵阵紧缩着包裹住那异于常人的巨无霸。
海沥被她下身壁肉吸住理智失控,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抽出再插入,两团阴囊啪啪拍打着女人的翘臀,女人被他按住双腿凶猛地进出顶弄,小穴分泌出一股一股的银液。
“啊……你轻一点……”女人腿心酸软发麻,被他深深抽擦刺激得花瓣有些发疼。
席梦思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