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她感慨还没完……直接被人拉上车坐到腿上扒下裤子下面瞬间被烙铁一桶而入,木栖妤疼得脸色发白,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可真倒霉,一周内连续碰到这种糟心事。
“啊,”
她一下收缩腹部,差点把男人的分身挤压出去,海泺眼眸闪过精光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双手掐着她腰际,硬挺全根没入紧窄的阴户不断抽插,原来女人的滋味就是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海泺,三十二岁,孤儿,五年前接手天海帮,早熟,从小游走在灰色地带,小小年纪就看过男女之间情事,从此留下阴影,要不是这次必须要与女人结合才能解除药性,他或许在死之前还能保留童子之身。
车子里面温度持续上升,在树底下左右晃动,木栖妤私密处不断涌出一股股热流,她无法理解自己身体居然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敏感,明明只是和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这次除了刚开始有一点点受不了,放开之后舒服得仿佛忘了名字,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嗯,嗯,嗯……”
海泺头一回又加上药物控制早早射了一次后把木栖妤转过身,双手扶住她的屁股从后面插进,没有一点点防备,你就突然改变姿势插入,木栖妤拱起身子还没从上一波快感回归又开始另一波,她整个人只剩下尖叫声证明自己还在人间。
“啊啊啊……”
木栖妤上衣还穿在身上,双手撑在座背向后耸动迎合他的撞击,丰满双峰上下左右摆动,粉嫩粉嫩私密处紧紧包裹着热硬烙铁,两人结合处不断流出浪水,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和呻吟声不断传到车外。
车子摇晃了大半夜,木栖妤只知道自己最后迷迷糊糊承受着插入、拔出、再插入,好吧,她被做晕了。
正午太阳火火烤着大地,屋内开着空调也驱走不了外面接近四十度的天气,木栖妤躺在挂满纱帐的床上朦胧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四周,她想翻转一下身子继续睡觉,浑身上下骨头却被移动一番似的。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没想到她会碰到那么扯淡的事情,她相信自己现在去买张彩票中奖了也不意外了。
肚子在此时开始唱起空城计,是了,她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不饿才怪,她忍着痛意拿过床边放着的睡裙披上扶着腰走到洗漱间打理了一番自己。
木栖妤走出房门,人影都不见一个,她沿着屋子构建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下面传来嘶声呐喊的痛哭声夹着表白声,“海泺,我爱你!给你下药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感情她昨晚的受罪拜下面那位女人所赐,行,又是一场爱而不得的戏码,难道爱情会因为一次上床就能产生?这思想是怎么由来的,真可笑。
唉!她还是原路走回去睡觉好了,就不要走下去刺激这位求而不得的女人同时也能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有时候女人的嫉妒人足以毁天灭寂。
只可惜她刚转个身就被叫住了,其实她出了房门时就已经被人关注了,只不过察觉不到而已。
“妤儿,醒了就下来吃饭。”
木栖妤听着自己的名字从海泺口中喊出,手臂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人一夜情的关系应该没熟到叫名字的地步,昨晚交换名字的一幕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男子双手扣住她的屁股从下往上深入低进花心,在她痒痒的那个点上使劲摩擦,脸上笑得邪魅又危险舔舐着她的耳垂,“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趴在男子身上,早已被摩得神智不清,蜜口一颤一颤,车上的空间不大,每一个动作都能直达最底部,她都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回。
停,停,停,这些事情不能回想,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善女是无意的。
木栖妤撇了撇嘴巴,并没有下去,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为他人作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