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生。”
“知道怎么请安吗?”
靳斯年心里一颤,知道差不多是要结束了,不过这最后一项羞辱……他还真是一点没少他。
顿了顿,他挪动膝盖微微后移几步,双手撑在地板上,身子前倾,脸颊触地,轻轻吻上他的鞋尖。
正要抬头,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让你起来了吗?”
于是他只能微微苦笑,保持那个姿势。
“左脸颊贴地,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腿分开……”
按照指令一一调整完毕,他直挺挺的阴茎已经触到了地毯,毛绒绒的触感让他瘙痒难耐,而不被允许触碰那里更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