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围娇嫩的乳肉,粗糙灵活的舌尖不断舔吸揉弄着嘴里那嫩呼呼的一小点,舔的乳粒在他嘴里颤巍巍的硬挺起来。
粗硕的龟头在湿穴里微微颤抖着,十分绅士地停在子宫口外,给刚受过刺激吐出一大股粘液的花心一些休息时间,一下下轻吻着深处那块流泪的嫩肉。
“哈啊……”人妻朦胧着泪眼,贝齿微露小声喘息,指尖无力的插在男人的发丝中,颤抖着腿根,藤蔓一样缠在男人身上,吐息中掺着灼热的情欲,“老公……好痒……”
细细碎碎的麻痒和湿润的感觉从胸口传来,游蛇一般吐着红信,凶猛又灵敏地顺着神经攀爬至大脑,再由大脑分泌出大量使人快乐的多巴胺,让白檀有种身在浮云间的飘忽感。
男人不断吮吸舔舐着他的胸口,舔完一边,又去吃另一边的奶粒,被唇舌关照过的小肉粒亮晶晶的挺立在空气中,像是裹了糖浆的朱果,看起来格外诱人。肖湛余光瞥了一眼旁边被他舔的娇滴滴的奶肉,发出含混的一声低笑:“哪里痒?”
火热的大掌在白皙的身躯上不断游移爱抚,四处点火,把人妻的皮肤抚出淡淡的粉红色,白檀脑子糊成了一团浆糊,迷迷瞪瞪地呢喃:“痒……奶头痒……小穴也痒……后面,后面也想要……嗯啊……大鸡巴不要碰了,里面受不了了……小穴又酸了……呜……”
被肏熟的粉兔子这时候也没了什么廉耻之心,诚实得不行,想被肏屁股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肖湛眼神深暗,克制着自己想用力嚼骚兔子奶头的欲望,内心烧的火热,他用吃奶的力气用力吸了一下嘴里的小乳粒,胯下猛的往深处顶入,把陷入骚乱的人妻吸得挺起胸,呻吟突然拐了个调子变得高昂,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男人。
“嗯哈~……太深了!……老公呜……大鸡巴太深了……别顶……又要喷了~……嗯啊……”一层薄泪遮住了目光,白檀扬起脖颈,绷出优美的下颚线,只能透过泪水模糊的看见午后的阳光射进屋内的大片光线,朦胧的光将小半个屋子照出暧昧温暖的亮色,而他们两个像是盘聚在洞穴内的小兽,黏糊糊地趁着日光正好,在温凉的巢穴内尽情交配,打得火热。
男人松开胸前的肉粒,抬脸堵住他的嘴,将人妻的呻吟含在唇边,尽数吞下。
缠在男人腰间的腿忍不住摩挲交叉着,将男人缠得更紧,白檀心里满满的,想化身藤蔓永远缠在男人这棵粗壮雄伟的大树上,汲取他给的养分。
他也只是渴爱的凡人,有人给他一个家,一个温暖可以依靠的怀抱,再给个湿乎乎的亲吻,他就可以如同被滋润的花朵一样向阳开得很好。
空旷已久的内心被男人塞满,干涸的土地再次湿润,花朵绽开,芬芳四溢。在这安静火热的午后,白檀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是名为幸福的感觉么?
“唔……老公~……”白檀呢喃着,脆弱的声音里是带着哭腔的撒娇和依赖,像是软乎乎的小动物凑在男人身边团成一团,轻轻地蹭人。
肖湛被他喊得骨子都酥了,抬手抚摸着软兔子的脸颊,耐心含着人妻柔软的唇瓣,一点点把粉软的唇瓣舔吮出艳丽的桃红色。
“宝宝舒服么?”男人声音暗哑,另一只大手色情地揉弄着青年的腰肢,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鼻尖抵着白檀的鼻尖蹭了蹭。
“嗯……舒服……”兔子被肏软了,睁着湿润的桃花眼,问什么答什么,诚实得可爱。
肖湛舔了舔牙根,继续贴着白檀的唇问他,“还要老公肏么?”低沉的声音磁性而性感,带着潜藏的蛊惑,似乎听着声音就能想象出男人即将带给他的无尽欢乐,勾得白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要……要老公……”人妻抬了抬下巴,主动去亲吻男人的唇角,讨好似的一下下碰着,“要多肏肏……宝宝好骚啊,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