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多汁的小人妻给戳坏。
坚硬粗热的大鸡巴终于全部没入小白兔的体内,硕大的鸡巴头抵在花心宫口外,兴奋地颤动,仿佛急切等待在门口准备择人而噬的巨兽。软红嫩肉被强制撑开,粗硬的肉棍磨得嫩肉瑟缩着吐泪,讨好似的舔吮青筋嶙峋的大鸡巴。
白檀觉得自己像是掌握马鞭的小将军,骑在战马上颐气指使地指挥老公,“嗯啊……呼……老公……摸我……嗯~好大嗯……老公把我填满了……”虽然指挥里充满他自己不可描述的淫荡呻吟,并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自己骑大马骑得可带劲。
软兔子始终是软兔子,把握方向盘的兔子人妻坐在大鸡巴上摇了没一会儿就腰肢酸软得腰不动了,白檀趴倒在男人身上喘气,胸口一片湿汗,男人身上倒是充满干燥清爽的薄荷味。
“这就累得不行了?宝贝儿你这不行啊,以后得多练练。”厮磨得一片湿漉的下身委屈巴巴吞着男人的粗大不肯放开,白檀撅着屁股被老公抱着,男人的低笑声传入耳朵,相贴的肌肤能感到身下人腹腔肌肉的震动。
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味道,薄汗的淡淡气息,蜜桃沐浴乳的香甜味,还有点草尖寒露的冷清香气,肖湛动了动鼻翼,抱着软倒在怀里的小兔子撑起身坐在床上,凑到白檀脖子旁边去闻他,“你好香啊,又甜,还有草的味道……是不是背着我在家偷偷吃草了,嗯?小骚兔子。”
“没……唔嗯……好深……老公……”骤然被人抱着坐起来,露出穴外那段肉根又插回深处,白檀呻吟一声,扒在男人肩头。鸡巴头似乎碰到了敏感点,让软嫩穴肉突然紧紧缠绕上来。“嗯,”男人被他夹得闷哼一声,拍了拍他的屁股,“宝贝儿放松点儿,要把你老公夹断了。”
“唔嗯……”白兔子委委屈屈地努力放松下身穴肉,继续把自己刚想说的话说完,“没,没偷偷吃草……我为什么要吃草啊,我吃肉的……”男人又伸头去闻他后颈,白檀忍着嘴角的弧度想,看来那个青草男香没喷错,嘻。
“嗯……胡说,我都闻到青草味了,”肖湛抓着人妻细腻的腰肢肌肤,往自己胯下按了按,让胯下的巨物进入更深的温暖巢穴,抵着里面的嫩肉慢慢厮磨,“证据都抓到了,还狡辩,小兔子怎么可能不吃草?”
“呜呜……老公……别,别磨……好酸呜……”人妻带着哭腔求饶,没骨头的蛇一样软在男人怀里,臀肉抽缩,小腹绷紧。
“让我好好检查一下,小兔子把嫩草藏哪儿了,”男人不为所动,抓着软腰一下下往自己胯上揉按,大鸡巴在嫩穴里打转碾磨,激得浪肉阵阵抽搐,“这里好深啊,似乎可以藏点小宝贝,你是不是藏这里了?”
“呜呜……老公……”白檀被男人吮吻脖颈,带着哭腔叫人,细白指尖无力扣挠男人结实的胸膛,也不知是想躲开男人的亲近,还是在求饶,渴望男人快点带他去欲望的高峰,“没……没别的……只,嗯啊……只藏了你……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