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这种表情。好像自己只是个随便什么召之即来的小动物似的,不入他的眼。就连给他的温柔也不是对等的,而是站在某种他看不透的高度,看着软弱挣扎的他,怜悯一般给了点温柔,让他不至于渴死。
是的,白檀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爱会让他渴死。他就是渴求爱恋,永不满足的,贪婪又懦弱的平凡人。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他渴求一个爱人,一个家。结婚后有了爱人和家,他还不满足——他没有感受到爱人对他的爱。丈夫很温柔,不强求他做什么,也从来不会和他吵架,但那种充满距离感的温柔只让他感觉到齿冷。
他摸不到丈夫,也感觉不到爱人的存在,好像那个家里只是住了两个关系和睦,偶尔打炮的室友罢了。
所以被肖湛抱进更衣柜紧紧拥抱,唇齿交缠,下流地亵玩他的身体时,他也没有拒绝。因为起码在那个时刻,他感到这个男人在渴求他,他感受到了男人对他产生的激情,即使这激情是畸形的,是不耻的。
他是卑微又下贱的贪婪婊子,他知道。
但他也不喜欢这样啊。要是有了足够的正当收入,谁还回去贪恋路边地上被踩得脏兮兮的一毛钱?
白檀心底突然燃起了微微怒气,我说要走你就真成了圣人了,早有这个觉悟,白天在更衣室的时候我说停你个犊子怎么不停啊?为什么还要把手指插进来弄我?图新鲜么?!
不草就不草,滚你妈的。
老子又不是没男人,等我老公回来我把他锁床上让他操我三天三夜。
好像他现在这么想了就真敢做一样。
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番建设的白檀突然勇敢起来,他抽出被男人握住的手,微微扭头淡淡说道,“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我该回家做饭了。”
嗯?肖湛完全不知道这只软兔子心里偷偷转了几个圈,原本还有的那点对他的羞涩和暗自期待消磨了个差不多。他的手还举在唇边,手中温软的小白爪却没了。
“老公要回来了?在小白的老公面前把你肏到勾着我的腰高潮,好像也不错啊。小白会哭着叫老公救你么,还是会诚实地告诉老公你很爽呢?”肖湛伸手抓住白兔子的下巴,不让他退开,靠近了白檀在他耳边低声描述那些不堪的场面。
磁性低沉的嗓音格外色气,像是有无形的手慢慢扒开白檀心里裹得厚厚的衣服,把他光溜溜丑陋的内里曝光到自己眼前。白檀不自觉缩了缩穴,仅仅是听到男人描述的画面,他下面就湿了,在大脑感到羞耻前,身体已经诚实的表达出了兴奋。
我可能是个变态,白檀在心底哀叹。
被老公看到自己雌伏在别人身下,是很刺激,然后呢?结果用头发想都知道,他老公会跟他离婚,因为他的不忠。然后他渴求了那么多年的家,就又要没有了。
破窝也是窝,即使它冷了点,也好过他流荡在外面,彻底失去一个稳定的庇护所。
“不,不行……”小脸瞬间白了,白檀挣开了男人的桎梏,从屁股下的大腿站起来退开,他不敢看男人的表情,转身跑向防盗门处,落荒而逃。
肖湛本来也没打算今晚就对这个傻兔子做什么,看着他逃跑甚至还微妙的感觉到些许欣慰——可终于长点心眼了,知道遇见流氓要逃跑了。
就是还少了一个耳光或者照脸一拳。
肖湛回过神,对自己这种没有被虐到反而感觉不爽的思维感到惊奇,转而想通了,自己是在为这位玩家终于有了点反抗意识而感到欣慰。
防盗门被嘭地甩上了。
他可真是一位有职业道德和节操的游戏测试员啊。肖湛后仰,深深吐气,靠在沙发背上,心累地想道。
原先的路走不通了,他还要想一条新的路线来继续刺激玩家。
【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