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盖地,花边新闻不断的苏尔特大人没什么可说的,但是素来绯闻不沾身的赛西文大人居然也!
“哼……苏尔特……好痒啊!”
少女圆润的脚趾踩到了地上的报纸,铅印字迹被一滩水渍模糊,没有人在意它是新的还是旧的,是否还有阅读价值。
金发的男人抓住了少女的脚丫,将她拖到自己身下,“法丝兰小宝贝,你去哪儿啊?赛西文可不会救你的。”
“唔……法丝兰好累了……明天吧,苏尔特,赛西文……”
月光薄纱一般笼在窗前裸身的少女身上,深色的淤痕在皎洁的肌肤上疼痛又暧昧。她眼神迷离,双臂搂抱着爱人的脖颈,喘息着等他吻到满足。
另一个黑发的男人揽着她的腰把她禁锢在怀里。少女的两腿闲落在男人双腿的外侧,打开成一个淫靡的坐姿。
“法丝兰,叫点好听的呀。”赛西文咬咬她的耳垂,低声劝诱。
“好,好听的……”小魔女略一思索,媚声道,“放过我吧,两位大人……我还是个孩子……”
苏尔特∶……
赛西文∶……
【HE】
【夜宴】(小魔女牌醋罐头)
“赛西文赛西文,苏尔特怎么一个人走了?”
“他马上回来。”
肃冷着一张脸的赛西文大法师穿着崭新的大法师袍,挽着他的小女伴走进皇家新年宴厅。
法丝兰华美的雪白长发编了细细的辫子交叉在脑后,用赛西文送给她的水晶发卡作装饰。墨绿色的高开叉礼裙,手臂上戴着黑色蕾丝袖套,细白的腿上套着有绿色缎带的白丝袜,黑色的细高跟鞋配着一条踝带。小魔女今天真是一副魔女打扮,但是走进了宴厅才发现她已经很普通了。
“他们是我的同类吗?”
“不是。”赛西文简洁地回答。
法丝兰感到非常新奇。她特别想知道那些妖娆的人类女性薄薄的聊以遮羞的布片下是不是还有保险措施,如果不是赛西文拦着她,她大概已经因为掀人裙子而引起了会场的混乱了。
实际上,法丝兰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她挽着赛西文的手臂,又有艳惊全场的美貌,但赛西文大人的气场太过吓人,没有一位男士敢上前借舞伴的。
“诶,苏尔特在那里呀!”
赛西文没来得及拉住她,绿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法丝兰!”
赛西文不禁对该死的苏尔特又多了几分怨念。
“苏尔特大人,尤妮雅给您准备了新年礼物,希望您能收下。”柔柔弱弱的棕发女人,穿着一袭金银刺绣的纯白长裙,露出的肩膀白嫩圆润,脖子和手脚腕上戴着成套的白银环,那是圣殿祭祀的象征,她是那个人类的圣女吗?
听壁角的小魔女躲在树丛里,心想苏尔特真是个混蛋,居然连自己的圣女都下得去手,而且他明明说不会再喜欢别人了,现在居然还在听圣女讲话!
金发的骑士长背对着小魔女,法丝兰偷偷地冲他比中指,骂了无数句毫无新意的脏话。
兴许是小魔女的怒气值已经实体化,苏尔特回头看了一眼树丛,吓得法丝兰直冒冷汗。苏尔特微微勾唇,回过头面对曾经的炮友时又是那副拔屌无情的高冷样∶“抱歉,尤妮雅殿下,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管是出于政治利益还是个人利益,我与殿下之间都不应该再有任何关系。另外,赛西文的那个小助理,请您不要再让我发现您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否则,您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尤妮雅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盯着苏尔特冷冰冰的眼睛,无法接受他的绝情。都是成年人了,没有人会在意所谓的圣女是否是真的纯洁无瑕的处女,她在这个位置上稳坐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