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面前失禁,好沒出息。”
少年的肉棒被溫暖柔軟的腸壁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壹絲縫隙,低頭看時只見那豐滿圓潤的玉臀已被撐大了好多,心知身下的佳人為報答救命之恩承受了何等的痛苦,不禁心中感動,輕輕伏上水月兒的後背,雙手撫弄著水月兒的壹對玉乳,溫柔地道:“不要緊,月兒姑娘這樣子很美、很可愛,我喜歡!”
水月兒心中壹甜,嬌嗔道:“看妳長的壹幅老實模樣,想不到是個色鬼,人家尿尿的樣子妳也喜歡。”說著屁股微微往後壹挺,用力地夾了壹夾裏面的肉棒,又順手理了理垂下來的頭發,當真是撩死人不償命。
少年道:“妳這小妖精,可是要了我的命。”說罷,肉棒抽出壹寸又頂回去。
“啊!”水月兒嬌吟壹聲,菊穴已不再是完全的痛楚,而是痛楚中夾雜著壹種說不出的舒服。少年見狀連續抽插幾下,把那菊穴裏的嫩肉壹下下翻出又搗入。“嗯……啊……”水月兒仿佛三魂七魄都要被那巨物抽離壹般,少女的矜持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只管不停地媚叫,“好深……好大……插死我吧!”
可少年只抽插了二十來下,就毫無預兆地把滿腔精華射了出去,那精華十分豐沛且,註滿了水月兒的菊穴。肉棒抽動了七八下方才停止,水月兒壹聲嘶啞的媚叫,菊穴和腹內被壹股滾燙的熱流充盈,壹種舒爽的感覺瞬間放射到四肢百骸,竟壹時控制不住激動得流出淚來。
“對不起,月兒姑娘,”少年有些羞赧地說,“我,我是第壹次,沒忍住。”
“不要緊的公子,月兒也是第壹次哦!”水月兒說。心裏卻美滋滋的,覺得自己獨占了壹個寶貝:“想不到這麽俊秀的少年居然會是處男。”而她自己雖說是處女不假,可這後庭花早已被秋月玩弄了不知多少次,和男人倒是第壹次。
少年雖然瀉了壹次,那肉棒卻絲毫沒有變軟,片刻之後就變得比之前還要堅硬,前後挺動壹下,發覺竟比先前順暢得多。少年知道是精液起了潤滑的作用,逐漸加快抽插的頻率,卻不敢加大抽插的幅度。
“嗯……嗯……”水月兒緊咬櫻唇,低聲吟叫,不多時便已不滿足少年小幅度的抽插,低聲說道,“公子,可再用些力氣!”
少年大起膽子,抽插的幅度從三寸、四寸、再到五寸,水月兒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大,最後竟是放開嗓子叫起來:“啊……啊……月兒的屁眼要……要壞掉了……”
少年奮力抽插了幾百下,忽然慢下來,肉棒慢慢抽回,只留龜頭留在菊穴裏。水月兒後庭壹陣空虛,以為少年要鳴金收兵,哪只那根堅硬異常、兇悍無比的肉杵以迅雷之勢插了回來,且壹插到底。
“啊——”水月兒臻首上揚,發出壹聲淒厲無比的尖叫,接著身子軟軟地墜下去,趴在枕上,昏死過去。少年心中壹緊,趕忙握住水月兒的雙手,輸入真氣。水月兒精神壹震,蘇醒過來,眼神壹片迷離,低低地說:“公子,妳可知道,月兒剛剛死過壹次。”
“對不起,”少年很是內疚,“我再不會這麽用力了。”
“不要,公子!”水月兒再次撅起屁股,把垂在胯下的鉆石吊墜拾起含入嘴裏,嬌羞地說,“月兒喜歡,盡情地欺負月兒吧!”
少年得到鼓勵,把埋在菊穴中的肉棒抽出八寸有余,然後狠狠地插回去,如此循環往復。水月兒咬住拴著鉆石的金鏈,發出快活至極的哼聲,隨著鉆石在口中攪動,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兩側往下淌,染濕了潔白的枕頭;下身的花穴和水庫早已失去控制,每插壹下就會有淫水或尿水漏出來,水月兒初時還盡量收緊閘門,後來索性置之不理,任由臊水橫飛,完全沈浸在男歡女愛的快活中。
少年再次加快抽插的頻率,小腹撞擊在水月兒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水月兒支持不住,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