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漸漸涼了,才戀戀不舍地出浴更衣,否則真想壹直泡在水裏。
水月兒找了壹套衣服,剛剛穿好,忽感菊穴和小腹內冰涼刺骨,疼痛難忍,知道是前幾日受冰刑落下的病根發作,只得又脫下褲子,拿起狐尾拴著的暖玉往菊穴裏塞去,可手上依然使不上力氣,塞了半晌也沒進去壹丁點。水月兒自知失策,摘尾巴的時候沒想到這壹節,不知這點穴的效力什麽時候能過去。此時腹痛加劇,趴在床上呻吟不止。
少年聽到水月兒房中有異,站在門外高聲問道:“姑娘,妳怎麽了?”
“公子,救救我!”水月兒,向少年求救,聲音很是淒楚。
少年推門而入,發現水月兒趴在床上,下身赤裸,趕忙又轉過頭去,水月兒此時實在痛得厲害,也顧不了那許多,低低地道:“公子,不打緊,妳,妳轉,轉過來吧!”聲音已是氣若遊絲,斷斷續續。
少年心想既是救人,越禮也實屬無奈,於是轉過身來,問水月兒道:“姑娘,妳要我怎麽幫妳?”
水月兒把狐尾遞到少年面前,說道:“公子,勞煩妳把這東西插到我的後面。”
“後面?”少年有些不解。
水月兒又羞又急,漲紅了臉吼道:“笨蛋,就是後面啊!”
“好,好!”少年拿起狐尾,似有所悟,坐到床邊,把水月兒抱起,趴伏在自己的大腿上,水月兒美妙絕倫的玉臀完整地呈現在少年眼前,還有那連在肉芽上的鉆石吊墜,當真是極度誘惑。少年禁不住小腹內氣血翻騰,下身已支起了帳篷,恰巧頂在眼前美人的小腹處。
少年撥開菊門,但聞壹股幽香撲面而來,再看那菊門粉嫩嬌美,像壹個貪吃的小嘴壹吞壹吐,下面光潔的齒貝微微翕動,讓他大腦壹陣眩暈、壹顆心砰砰狂跳,恨不得把眼前這要人命的妖精就地正法。
少年深吸壹口氣,把暖玉往那菊穴裏推去,推動時手不住地顫抖,胯下的巨龍隔著褲子在水月兒小腹上壹頂又壹頂。暖玉終於盡根而入,少年眼睛壹眨不眨地盯著那夾著雪白狐尾的玉臀,耗盡全身的精力克制住了想摸壹摸的沖動,他怕只要摸上壹下就會忍不住犯下錯事。
暖玉入體,水月兒腹痛立刻好轉,掙紮著從少年身上爬起來,穿上褲子,說道:“多謝公子。”說話時臉已紅得不能再紅,頭已低得不能再低。
少年壹言不發,“噌”地從床上彈起來,奪門而出。水月兒看少年落荒而逃,羞怯的心裏去了壹多半,覺得這少年不但是個正人君子,而且還可愛得緊。
是夜,少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只要閉上眼睛,腦中就會浮現水月兒的菊蕾和花穴。少年也未經人事,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經歷這樣的事哪裏能把持得住,身下的帳篷支得老高,壹想到如斯美人明日就要離他遠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不覺心煩意亂,起身穿好衣服,踱步到院子裏乘涼。
壹輪滿月,壹陣晚風,讓少年的心緒多少平靜下來,過了良久,再回頭看時,水月兒正俏生生地立在那裏。
“公子有心事?”水月兒問。
“沒有,我還沒請教姑娘芳名。”少年道。
“我叫水月兒,公子叫我月兒就好。”水月兒說。
“月兒姑娘,我……”少年面色微紅,欲言又止。
水月兒對這英俊少年頗有好感,想到明日要與少年分別,心中很是不舍,她也無法確定這份不舍到底是不是愛情,只在內心認為無論是愛情也好,為報答救命之恩也罷,她壹定要為這少年做些什麽。此時,見少年面生紅潤、雙目脈脈含情,不禁心中壹蕩,嬌羞地說:“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若公子不嫌棄,月兒願把後庭花供公子享用壹晚。”
“月兒姑娘,妳,妳說什麽?”少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水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