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穿環(繁H)

了,”夏竹回過神來說,“妳先回去吧,讓秋月給妳處理壹下傷口,以免傷口發炎,三天後我們就出發。”

    水月兒答應了,穿好褲子,出了水芙蓉臥房。返回住處的壹路上,水月兒被那吊墜折磨得極其辛苦,壹面是疼痛難忍,壹面是春情泛濫,血水和花露水混到壹起染紅了褲襠,當真是冰火兩重天。回到住處身子已是氣力全無。

    秋月看見水月兒襠部的血跡,焦急地問:“妹妹妳這是怎麽了?可是來了葵水?”

    “不是葵水,”水月兒有氣無力地說,“姐姐,妳快幫我弄壹弄。”

    秋月幫水月兒脫掉褲子,看見那狼狽的下體,心疼得滾下淚來,硬咽道:“宮主怎麽能這樣對妳!”

    水月兒心中壹暖,輕聲說:“已經不疼了,姐姐,有妳在我身邊我好開心。”

    三日後,水月兒的傷在秋月的護理下已完全康復。秋月與夏竹交情壹直很好,在水月兒出發前,秋月囑咐夏竹壹定要照顧好水月兒。夏竹看秋月如此緊張,打趣道:“月兒哪裏像妳的妹妹,倒像妳的小情人呢!”

    “別胡說八道,”秋月嗔道,“月兒妹妹以後還要嫁人的。”

    “妳也老大不小了,”夏竹道,“與其操心月兒的姻緣,不如妳自己找個如意郎君嫁了。”

    兩人說笑壹陣,等水月兒收拾妥當,夏竹便與水月兒壹起出了百花宮。行走半日,進了延州城,此時天色已晚,兩人找了壹間客棧住下。晚飯時,水月兒問夏竹道:“夏竹姐姐,我們這次要抓壹個什麽樣的男人啊?”

    夏竹道:“這事宮主已有了命令,據說最近這延州城裏有壹個名為白面狼的采花賊到處作惡,坑害了不少良家婦女,宮主讓我們將這采花賊捉回去,也算是為民除害。”

    “可是去哪找那采花賊呢?”水月兒又問。

    “這個妳放心,我自有辦法。”夏竹說著,推開窗子,把壹座香爐放在窗口,在香爐裏插上三柱香,點燃。

    “這是?”水月兒不解地問。

    “這是宮主的迷叠香,專門迷男人用的,”夏竹說,“傳聞那白面狼嗅覺靈敏,我們把這香燃壹晚,必能引起他的註意,明日壹早我們壹起去那城外的小孤山,白面狼必會跟來,我們在小孤山上下手。”

    水月兒點頭答應,沒多久兩人便睡下了。正熟睡中,夏竹忽覺窗外有人,立刻警醒,拍了拍身邊的水月兒道:“月兒,快醒醒,有人來了!”

    水月兒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說:“怎麽了?誰來了?”

    “應該就是那采花賊!”夏竹說。

    夏竹話音剛落,壹個白衣蒙面人持著壹把長劍破窗而入,夏竹從床頭拔出長劍與那人鬥在壹起,水月兒只嚇得抱著被子瑟縮在床角。那白衣人與夏竹鬥了壹陣便跳窗而逃,夏竹則不由分說追了出去。水月兒看著屋內壹片狼藉,不知該如何是好。正要起身穿衣,忽然又壹白衣人從窗戶進來,借著月光,水月兒見那白衣人面容俊朗,只是有壹股說不出的淫邪味道,自知來者不善,驚恐地問:“妳,妳是誰?”

    “小美人,”白衣人邪笑道,“把這屋子弄這麽香,不就是為了引我上鉤嗎?”

    “妳,妳是白面狼?”

    “正是。”

    “那剛才那個人?”水月兒指的夏竹追出去的人。

    “我怎麽會笨到壹個人劫百花宮的美女。”白面狼壹面說,壹面伸手壹點,封住了水月兒的穴道,把水月兒攔腰抱起,出了客棧。天已放亮時,來到壹個山間的茅屋。進到屋中,白面狼把水月兒往鋪著草席的破爛木床上壹扔,然後解開了水月兒穴道。

    水月兒穴道壹解,立刻嚇得縮作壹團,叫道:“妳,妳別過來。妳若碰我,我們宮主不會饒妳的!”

    “百花宮主水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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