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回过神来说,“你先回去吧,让秋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以免伤口发炎,三天后我们就出发。”
水月儿答应了,穿好裤子,出了水芙蓉卧房。返回住处的一路上,水月儿被那吊坠折磨得极其辛苦,一面是疼痛难忍,一面是春情泛滥,血水和花露水混到一起染红了裤裆,当真是冰火两重天。回到住处身子已是气力全无。
秋月看见水月儿裆部的血迹,焦急地问:“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来了葵水?”
“不是葵水,”水月儿有气无力地说,“姐姐,你快帮我弄一弄。”
秋月帮水月儿脱掉裤子,看见那狼狈的下体,心疼得滚下泪来,哽咽道:“宫主怎么能这样对你!”
水月儿心中一暖,轻声说:“已经不疼了,姐姐,有你在我身边我好开心。”
三日后,水月儿的伤在秋月的护理下已完全康复。秋月与夏竹交情一直很好,在水月儿出发前,秋月嘱咐夏竹一定要照顾好水月儿。夏竹看秋月如此紧张,打趣道:“月儿哪里像你的妹妹,倒像你的小情人呢!”
“别胡说八道,”秋月嗔道,“月儿妹妹以后还要嫁人的。”
“你也老大不小了,”夏竹道,“与其操心月儿的姻缘,不如你自己找个如意郎君嫁了。”
两人说笑一阵,等水月儿收拾妥当,夏竹便与水月儿一起出了百花宫。行走半日,进了延州城,此时天色已晚,两人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晚饭时,水月儿问夏竹道:“夏竹姐姐,我们这次要抓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夏竹道:“这事宫主已有了命令,据说最近这延州城里有一个名为白面狼的采花贼到处作恶,坑害了不少良家妇女,宫主让我们将这采花贼捉回去,也算是为民除害。”
“可是去哪找那采花贼呢?”水月儿又问。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夏竹说着,推开窗子,把一座香炉放在窗口,在香炉里插上三柱香,点燃。
“这是?”水月儿不解地问。
“这是宫主的迷迭香,专门迷男人用的,”夏竹说,“传闻那白面狼嗅觉灵敏,我们把这香燃一晚,必能引起他的注意,明日一早我们一起去那城外的小孤山,白面狼必会跟来,我们在小孤山上下手。”
水月儿点头答应,没多久两人便睡下了。正熟睡中,夏竹忽觉窗外有人,立刻警醒,拍了拍身边的水月儿道:“月儿,快醒醒,有人来了!”
水月儿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怎么了?谁来了?”
“应该就是那采花贼!”夏竹说。
夏竹话音刚落,一个白衣蒙面人持着一把长剑破窗而入,夏竹从床头拔出长剑与那人斗在一起,水月儿只吓得抱着被子瑟缩在床角。那白衣人与夏竹斗了一阵便跳窗而逃,夏竹则不由分说追了出去。水月儿看着屋内一片狼藉,不知该如何是好。正要起身穿衣,忽然又一白衣人从窗户进来,借着月光,水月儿见那白衣人面容俊朗,只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邪味道,自知来者不善,惊恐地问:“你,你是谁?”
“小美人,”白衣人邪笑道,“把这屋子弄这么香,不就是为了引我上钩吗?”
“你,你是白面狼?”
“正是。”
“那刚才那个人?”水月儿指的夏竹追出去的人。
“我怎么会笨到一个人劫百花宫的美女。”白面狼一面说,一面伸手一点,封住了水月儿的穴道,把水月儿拦腰抱起,出了客栈。天已放亮时,来到一个山间的茅屋。进到屋中,白面狼把水月儿往铺着草席的破烂木床上一扔,然后解开了水月儿穴道。
水月儿穴道一解,立刻吓得缩作一团,叫道:“你,你别过来。你若碰我,我们宫主不会饶你的!”
“百花宫主水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