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雙腿屈起,向兩側大大地分開,用粗糙的麻繩把膝關節和床兩側的扶手緊緊地捆在壹起,絲毫動彈不得。水月兒的私處就這樣朝上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
冬雪仔細看那陰戶,只見晶瑩水嫩,沒有壹絲毛發,兩片白嫩飽滿的花瓣緊緊地合在壹起,留下壹條白裏透紅的縫隙,縫隙頂端的花蒂像壹顆鮮紅的肉芽裹在肉縫之中,含而不露。陰戶下面的菊花微微綻開,因為恐懼而壹張壹翕。
“真美!”面對此情景,同為女人的冬雪也忍不住贊嘆,“這麽大了還壹根毛都沒有,看來是天生的小白虎呢,怪道大家說妳比宮主還漂亮,如今連我都這麽想了。”
水月兒心知這刑罰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只盼著冬雪手下留情,喃喃地說:“冬雪姐姐,求妳輕壹些!”
冬雪從墻壁上掛著的刑具中摘下壹支兩尺長,壹寸寬的竹尺,站到水月兒陰戶前面,冷冷地說:“宮主既讓我掌管本門的刑罰,我自然壹視同仁,其實妳該慶幸,若是宮主要打妳二十大板,憑妳這身子骨哪還有命在!”說罷壹尺子打下去,堪堪打在那兩片嬌柔的花瓣上。
“啊!”水月兒慘叫壹聲,身子條件反射般想要後退,卻哪裏有退路,雪白的小手立刻捂住陰戶,好壹頓揉搓。
“把她的手也綁起來!”冬雪命令道。
“是!”那兩名弟子依言把水月兒的手也綁在刑床兩邊的扶手上。“啪”壹聲第二尺打下去,這壹下卻是打在肉縫頂端的嫩芽上,那嫩芽連同兩邊的花瓣立刻腫脹起來。水月兒發出壹聲殺豬般的哭號,這疼痛簡直太可怕了,兩腿下意識地往壹起並攏以減緩疼痛,卻被粗糙的麻繩肋膝窩生疼。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又接連三下打上來,那嬌柔的陰戶已是又紅又腫,肉芽也比原來腫大了壹倍有余,像是輕輕壹碰就會滴出血來。水月兒的叫聲壹次比壹次淒楚,幾乎要喊破了嗓子,渾身上下香汗淋漓,浸透了薄薄的衣衫,額前和兩鬢的發絲被淚水和汗水染濕,竟如美人出浴般楚楚動人。冬雪再次揚起手,還未等打下去,水月兒因極度恐懼,下腹內壹陣翻騰,伴著兩聲低低的脆響,兩團氣體從菊門中排出,卻沒有臭味,而是那淡淡的白玉清香。
“美人終究是美人,連害怕的樣子都這麽美。”冬雪壹邊贊嘆,壹邊把中指撫上水月兒的菊蕾輕輕揉弄,水月兒的菊蕾像過電壹般伸縮了幾下,花穴之中便泌出水來,流到會陰上,仿佛掛著壹顆明亮的珍珠。
“屁屁這麽敏感,看來秋月把妳調教的很淫蕩啊!”冬雪說著接連兩尺子打下去,這兩下打得極重,似是在發泄著某種不滿,那紅腫的肉唇瞬間從紅色變成了紫色。水月兒痛得脖子高高仰起,瞬間又沈下去,已經痛得昏了。
冬雪拿過壹杯水,將水月兒潑醒,揚手三下重尺打完,伴著水月兒的哀嚎,那花穴已腫成了饅頭大,紫中發亮,還微微滲著血珠。兩名女弟子為水月兒解開綁腿和手的繩子,冬雪取來壹塊白布為水月兒擦拭血珠,那白布剛壹敷陰戶,水月兒便痛得大聲呻吟,淚如雨下。冬雪說道:“這就受不住了,下面壹個時辰的三角木馬可怎麽受?”
水月兒側頭看了看立在不遠處的三角木馬,只見那馬背還沒有她的小指寬,想到自己的花穴剛剛挨了壹頓打,馬上就要騎那上面壹個時辰,不禁倒吸壹口涼氣,恨不能馬上死了,再不用受這慘無人道的酷刑。
水月兒正想著,冬雪已將她嬌小的身子像把小孩拉尿壹樣抱起來,來到三角木馬前。壹名女弟子撥開腫脹滲血的肉唇,冬雪便把水月兒慢慢地騎放在馬背上。放好後,把水月兒的雙手扳到身後,把兩只手的小臂重疊著捆在壹起,如此壹來,水月兒的雙手就只能在背後懸著,無法支撐馬背。
窄窄的木棱深深地嵌入花穴的縫隙中,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嬌嫩的花蕊上,水月兒感覺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