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的笑容摆明了不怀好意,水月儿却也没办法,认命地趴在床上,再次撅起光溜溜、圆滚滚的屁股。秋月拔出瓶塞,再次拨开水月儿的菊蕾,将那陈年老醋一点一点地倾倒进去,强烈的螫痛感让水月儿出了一身冷汗,眼泪又不争气地滚出来,委屈地想:“还说什么一点都不痛,尽骗我、欺负我,姐姐是坏人!”
灌好了醋,秋月又拿起狐尾,刚一抵住水月儿的菊门,便听水月儿哭道:“姐姐,今晚就不插尾巴了好不好?”
“不好!”秋月说,“一夜不插,屁屁就会恢复弹性,你这十几日的适应就白费了,再说刚灌了醋,插上尾巴就不会漏出来了。”
水月儿见抗争无用,只得忍住巨痛,让那粗大坚硬的狐尾再度进入自己那娇嫩柔美的菊花,然后穿好亵裤,盖被睡下,这一夜却是被那陈醋折磨得一夜未睡安稳,先是螫痛,后是灼痛,似是有无数蚂蚁咬噬着柔嫩的肠壁,真是有苦难言。第二日走路时屁股左摇右摆,长长白色狐尾随身而动,在别人看来当是真风情万种,却不知水月儿自己极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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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手机码字很辛苦,大家给个回复啊,我也好知道哪里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