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自慰,他不是不想吵商柏,只是,相比操别人,他更加渴望有东西塞入他自己的后穴里,把他空旷的身体给填满。
严岸的后穴显然早就习惯了假阳具的粗大,很快就分泌出了肠液,把黑漆漆的阴茎给浇得透亮。他发着烧,身体没法出汗,体内又高热,很快就没了力气,可他又舍不得假阳具,干脆自己抬起一条腿,把假阴茎直接开到三挡,巨大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尖叫出来:“好好,还要,用力点,还要用力”
严岸旁若无人的用着假阴茎操着自己,商柏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被一根虚假的阴茎俘虏,而视他于无误,心里的打击可想而知。
可是,相比打击,严岸沉迷性爱的样子又如此的让人着迷,那干燥的肌肤,豆大的乳头,不停分泌精液的龟头,还有被假阳具操干的后穴像一张小嘴,绯迷得让人恨不得凑上去舔弄它,亲吻它,掰开它,仔细去观察里面更美的景色。
商柏觉得自己的后穴也痒了起来,严哥还有假阴茎,可他却是真真实实的肖想了严哥的大鸡巴很久了啊!
不甘心的商柏根本没有犹豫的扯起严岸,把人靠在床头,自己岔开双腿,学着方才严岸的样子,掰开自己的后穴,把严岸的鸡巴一点点吞入了自己的后穴当中。
假阳具操着严岸,严岸操着商柏,商柏的重量压在了严岸的身上,让假阳具的每一次动作都把严岸的后穴给搅得天翻地覆。
两个人相互拥抱着,同样的俊美,同样的饥渴,商柏的乳头磨蹭着严岸的嘴角:“严哥,严哥,吃我的奶,快吃我的奶!”
严岸根本听不清商柏的话,他只知道嘴边的这个小豆子十分的碍事,干脆一口咬住了他。
这一口实在太狠,商柏尖叫一声,后穴一阵收缩,就这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他实在是太渴望严岸的鸡巴了,才插进去不久,空旷了许久的身体就达到了顶峰。
不过,商柏并没有退下来,他自己晃动着身体,主导者严岸的鸡巴找到自己前列腺位置,然后疯狂的摆动着腰肢:“严哥你在操我你知道吗?你操得我好爽,我好喜欢你的鸡巴”
严岸抬头,与商柏接吻,两个人的口液顺着嘴角流出来。
严岸哪怕是发着烧,身体却感受到了久违的满足。他每一次晃动着腰肢,后穴就被灌得更充实,没有一丝缝隙。随着动作,阴茎在商柏体内也是越发的愤张,几乎把商柏的菊穴塞得满满当当。
商柏后穴的淫液顺着严岸的阳具再往下滴着,最后和严岸的肠液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晕出很大一块水渍。
就在两个人都沉迷在被阳具给抽插的爽感中时,房间里突然响起来的拍手声把他们拉回了现实。
张巍站在门口,嘲笑的拍手道:“没想到堂堂严影帝也有这么淫荡的一面。我看看,你这是在操你的小情人?哦,你们两个的屁股底下是什么?”
商柏大惊:“你是谁?”
张巍褪下西装丢在沙发上:“我原本还担心你男人发着高烧会被人算计,没想到,你们居然躲在酒店里逍遥快活。怎么,你男人没告诉你我是谁吗?”他一把拉起严岸,捏着严岸的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告诉你的小情人,我是谁?”
严岸正临近高潮的时候被打断,心里一阵火大,可是眼前的光亮逼得他眯起眼看向罪魁祸首:“张张巍?”
张巍拍着他的脸颊:“看样子你还记得你的主人是谁。”
“主,主人!”严岸喃喃着重复着这两个字,倏地,他跳了起来朝着张巍扑了过去,“给我,我要你的鸡巴,快来操我,张巍,我要你的鸡巴操我,我好痒”
张巍眉头一挑,转头看到严岸菊穴里面的假阳具还在疯狂震动着,“怎么,这东西没法满足你吗?”
严岸撅着屁股,双手哆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