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祁祈抿着嘴不说话,过了一会直接把手机递给她。汤郁接过,发现是盛行的个人档案。
“七年前毕业于财经大学,毕业后在天诚集团做助理,跳槽过两次,现在做了律师助理。”汤郁把手机还给他,“这不是很正常吗。”
“有些人太正常了,反而很假。”祁祈做律师久了,这种敏锐的直觉一向准确,“回去把他任职过的每一家公司都查查。”
汤郁被他说的紧张兮兮的,祁祈给她夹了一块小酥肉,语气温柔:“吃吧,没事。”
汤郁又想起他下车去找盛行时的模样,眼尾猩红,碎发散落在额前,她犹豫了半晌,还是开了口:“你用过枪吗。”
祁祈深棕色的瞳孔逐渐放大,他抬起头,眉头紧皱:“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祁祈步步逼近盛行时,她看到他的右手惯性的摸到腰后,虽然什么也没有。但汤郁知道,那是放枪的地方。
祁祈摇了摇头,没说话,又给她夹了一块红糖糍粑。
汤郁看着他,骤然间心生不安,她一直觉得祁祈身上这股痞劲儿是刻在骨子里的,穿着再好的西装也挡不住。明明是个正经的律师,怎么有时候那么像...黑社会的呢?
汤郁想不通,眼睛睁的大大的打量着祁祈。他干脆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双臂展开搭在凳子上,大大方方的让她看。
汤郁也不知从何问起,张着嘴半天没说出来话。
等到服务员推门进来加汤时,祁祈才又重新拿起筷子,吃起碟子里冷掉的脑花,有点腥,像血,他低头吐在旁边的纸巾上。
“以后再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