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呼吸就在我的唇边,于是不安的咬住了嘴唇。
我求求你可以不可以放了我,我家里有钱的,我都可以给你,你之前也见过我的对不对?我又开始崩溃,胡言乱语的求他放了我。
是的,没错。这个把我囚禁在屋子里的男人,我见过。
半个月前,我家楼上搬来了一户新邻居,我和闺蜜小青当时在阳台的躺椅上,边吃薯片边打量楼下来来往往的搬家公司车辆。
小青边玩手机边八卦说、这肯定是个有钱人,你看这家具什么的一看就是注重生活品质的、而且还是个男人。
小青猜对了一半,第二天我着急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的时候,刚好见到了这位新邻居。
他长得很像我大学时期暗恋的校草,板寸头,一身舒适低调的休闲套装,又高又瘦,很有型,一看就是学校里很受欢迎的那种冰山帅哥,哦,脖子上还挂着一副白色的魔声耳机。
我之所以知道那是beats的耳机是因为上个月我也刚刚买下了同款,只不过一身职业套装通勤的早上,我没办法和他一样把耳机挂在我的脖子上。
那太怪异了。
我关注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帅,他也很有礼貌,每次都会帮我摁住电梯的门让我先出去。
有一次我的高跟鞋卡在了电梯间隔的那个小缝隙里,还没等我扭扭捏捏捂着裙子伸手去拽,他已经蹲了下来帮我把鞋子轻松取了出来。
我经常和小青在微信上说,但凡我再年轻个十岁,哦不、五岁,我就去勾搭他。
小青叫我不要妄自菲薄,二十八一枝花,我还长得不良家,现在小狼狗小奶狗都喜欢我这个类型。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真的是脑子进了屎。
他把一碗番茄蛋羹放在我身前的小桌上,看得出这个粉色的小桌子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在深蓝色的大床上显得格外突兀。
我又想哭了。
他用勺子把米饭和蛋羹混合,然后一口一口有节奏的喂到我的嘴里。
我说实话这个时候我都能尝出来蛋羹里面有我不喜欢的香菜是不是过于大胆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还是干脆自暴自弃爱咋咋的。
吃到香菜的一瞬间我就哇的吐了出来。
然后小心瞄了他一眼、又是害怕又是崩溃的开始抽噎。
他的个子很高,身材很好,所以正常情况下打我两个应该是完全没压力的。更何况现在我就是个只有脑子还在的植物人。
我超级害怕他打我,一边哭一边解释,我不吃香菜的,对不起,我真的不吃呜呜呜呜
他倒是轻轻笑了出来,把我放回床上,拿走小桌板,开始耐心的收拾残局。
你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啊?我哭的头疼,我这人怕疼,疼的时候情绪比一般时间都暴躁,当时看见他在那儿曲着大长腿给我收拾残局,真的一下子爆发了。
你凭什么把我扣起来啊!你知道北京哪哪儿都有摄像头对吧?我告诉你你现在去自首还来得及!
你干嘛啊?你要抱我去哪儿啊?我惊恐的瞪着他的侧脸。
你不累吗?他说话了。
省点力气养病不好吗?他把我放到浴室钱的沙发上。
你要干嘛?耍流氓吗?他靠近我,用大手帮我一颗一颗的解开白色纯棉睡衣的扣子。
我其实早就发现自己衣服被换掉了,但那毕竟是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和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陌生男人帮我解开衣服的那种羞耻感是完全不同的。
嘘他一只手指摁住了我的嘴巴,这房间里都是隔音板,你不要吵,留点力气晚上用,现在我给你洗澡换药,你听话一点,我就不给你喂药,懂了吗?他满意的看着我惊恐万分的眼神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