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私生女。一个遗腹子。
他白死了。他的女儿被关在金丝雀的笼子里吃香的喝辣的养胎呢。
可你爸爸呢,我生下Arabella的半年以后才告诉我这个消息。
我姐得了抑郁症;我妈妈头发全白了。
我知道最该死的是我,那你们呢?
裴小柔轻轻掐住了薄星辰的脖子,凑上前去。
你爸爸妈妈这样对我,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很爱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告诉你啊,你爸妈今天说,他们的财产都是小星星的。你这个躺着的儿子,一点用都没了。裴小柔幸灾乐祸。
你说你现在躺在这儿还有什么用呢,没人在乎你,没人想念你,只有我,这个人们嘴里的黑寡妇,才会在孩子生日的时候来看看你。你瞧;圈子里都叫我黑寡妇,他们都默认你已经要死了。
我想了下你最后的作用。
不如你就去死吧。
让你爸妈最后感受下失去亲人的痛苦。
人都是要有报应的,只有早晚而已,不是吗?
裴小柔轻轻的把气管插管拔了下来
旁边沙发上的女儿还在熟睡着,裴小柔看着显示仪上的血氧不断攀高,血压的数值也在不断的跳动
她不想看着这张脸在她面前死去。
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只瘦骨嶙峋的手颤抖的抓住了她的西装下摆
裴小柔心惊,缓缓转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