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般神奇的自愈之效。”
这是蕙卿很久以来的疑团,至此终于解开。
“只是此时他的功法仍在,寻常伤势难以置他于死地,五年前在建康宫中,他救出三婶——”
“什么?”蕙卿惊叫,“是他?难道不是……易安?”
“他率亲卫破袭建康宫,救出来只剩一口气的三婶娘,散去大半功力,为王妃重塑经脉,从那之后他便只是个寻常人了。铁虎敢最后一次行刺,是我告诉铁虎,他的功力已废,不过没想到他还能奋起余力,反杀了铁虎。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最终会死在你的手上,哈哈哈,金刚降世,如今竟也任由我欺辱!”
优昙呵呵一笑,轻佻地踢了度天一脚,虽然这一脚毫无力度,但羞辱之意甚明,蕙卿看着极是刺眼,将度天抱紧在怀中,愤然道:“你给我退开!我夫君大军就在宫外,你对我无礼,他进宫之时,便是你的死期!”
“你还以真以为洛阳守军在谢琛掌控中?”优昙轻蔑地笑道,“我费尽功夫,将你弄进宫里来,让度天和刘易安反目,可不是给刘易安得利的。柔然兵马,尽是应我召唤而来!”
蕙卿心上“嗡”的一响,只听他洋洋得意地继续:“就连何氏说动太原驻军,我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功夫。等刘易安进宫来,便会发现,他不过是与度天一起被困在洛阳罢了。我家的深仇,终于要在我手上报了!”
优昙哈哈大笑,又一脚踢来,蕙卿一急,扑上去挡这一脚,被他正正踢在肚腹上。
蕙卿痛叫一声,却不肯让开,骤然间她发现身下的人平地一滚,“噗”的一声,破风声从耳边掠过。
蕙卿抬头,只见度天那支落在地上的长矛,由下而上洞穿了优昙的胸膛。
优昙茫然地望了望只能半跪在地上的度天,似乎不明白他分明气力已竭,却还能使出这一招来。
他满脸不甘,但眸光转眼便熄去了,沉沉地摔落在地。
“你,你别死啊……”蕙卿连滚带爬地扑到度天身上,将他抱在怀中,喃喃道,“你还这么厉害,你一定不会死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