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安托举着她踩水,头埋在她湿漉漉的长发间发出闷笑。
“你!”蕙卿着恼地踢了他几脚,“你做的好事!”
“冤死了,我原是说了要回去的。”
刘易安托着她游到岸边,把她放在一块石头上坐着,随手折了一支荷花递给她挡住胸口。
“我让柳绵给你取衣服过来。”刘易安系好裤子,长笑着向岸边跑去。
此事得遂,他便觉人生至此圆满无缺,恨不得笑给全天下知道。
蕙卿羞恼地想着,今日水师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听到些什么,若是又有闲话传出去,自己这荡妇的名声可是坐实了,回去一定要数落他一番才是。然而回家之后,怕是……他还没尽兴,不会给自己数落的空隙呢。
好一会之后,她突然想起来,方才这番欢好中,她竟全然没有想到过度天。
蕙卿情不自禁地将那枝荷花压到自己脸上,淡淡的荷花沁入鼻端,她身子浸在清凉的水中,暑热尽消。
曾经也有一池温热的水疗愈自己身上的伤痕。
但是,终究是过去了……
蕙卿听着刘易安的纵情长笑,带着些微的酸涩向过往心底深处的那个影子道别,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