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听到刘易安怒喝道:“皇上要问我何不召我入宫亲问,倒用你来做些鬼崇之事!”
说完这句,他似乎用力掀开帘子,大步踏出,将楼板踩得一串急响。
等隔壁终于没了动静,度天在她耳边悄声道:“当真想咬下来一块肉不成?”
蕙卿顿觉口唇间满是腥味,赶紧松开,又是亢奋又是虚弱地呻吟了一声。
“碍事的人都走了,娘子想叫就叫吧。”度天没了顾忌,愈发动得疯狂。
“呃呃呃呃,啊……”蕙卿满心不想叫出声,但还是没忍住。她捶打着度天,虽然隔壁没了人,但这些小隔间都没什么遮挡,声音大些,楼下厅里未必听不到。
“没事。”度天在她耳边道,“这会丹房里面也不知有多少奇形怪状,旁人便是听到了,也只道我随意扯了个歌姬进来寻乐子。”
这倒也是实情,若是凝情听去,此时四处都传来些暖昧的声响。
肉棒退到花径口处打着旋,充分地刺激着已经极为湿润肿胀的肉丘,内面肉穴的那些嫩肉又痒又酸,十分难受。
蕙卿哼唧了几声,知道他在等自己大声浪叫求饶,她强忍着,却还是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何必忍着呢?”度天嘴唇在她胸乳上,颈窝间细细噬咬,也略有喘息,“这三年还没忍够吗?是不是每晚都想着咱们在浴池里那会湿了身子?是不是?让我想想,那天是怎么弄的?”
他寻思了一下,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
“不……”蕙卿没忍住哆嗦着叫出声来,花径中一片空虚,汁水淌了满腿。
但度天哪里管她,将她翻过身来,搂着她的腰,将她两手按在一旁柱子上。
“呜,呜……”蕙卿用力摇头,但度天托着她的小腰将她微微抬起,她情不自禁地向后撅起臀部。
托着小腰的那只大手,中指正好能揉捻到她肉丘处,粘满了欲液的手指在那上面忽轻忽重地捻摸,另一只手揉玩着时不时颤栗的胸乳。
他似乎尚觉得不足,又轻咬着她耳垂,将难耐的麻痒遍布满身。
“啊……我,我……”蕙卿上气不接下气,极其不愿意,但仍然哆哆嗦嗦地叫出来,“我我想着,想着……”
“想着什么?”肉棒重新顶进阴户,却猫捉老鼠似的不肯径直进来,浅浅地抽插打旋。
“想着……想着……你……想着,想着咱们三年前在浴池做,做的那些……”她觉得自己有些神智不清。
脑子里分不清三年前和现在,她知道度天逼问的并没有错,三年来,每个夜晚,她几乎都会重温那些时候。
“还想要吗?”度天的语气不若寻常,有些急迫。
蕙卿知道他也快忍不住了,自己却比他更为急切地喊出声来:“想,想,想要。”
度天骤地直挺而入。
“嗯嗯嗯嗯……”蕙卿抱紧柱子,发出一长串意义不明地吟哦。
花径里面太敏感了,抽吸得分外用力,一刹那间不知有多少销魂的快感从那处弥漫全身。
“还敢不认我吗?”度天一边冲撞一边质问。
“我,我……”蕙卿支吾了两声,又失神地呻吟起来。
“你千方百计地磨缠我,坏了我的清修,如今倒想不认,哪有这般容易!”他恶狠狠地又咬了两下她的颈侧,“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啊,啊啊啊啊……”蕙卿已经放弃了抵抗,就像行尸走肉一般无意识地回应着他,“这辈子……是你的,都是……你的……”
度天这才用力顶到最深处狂抽了数下。
她这一时间她倒闪过一个念头:“这一次,依然不能看到他射在里面的神情呢。”
最终的战栗传来,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