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佛号在他唇边嚅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念出来,他苦笑:“昔日地藏王菩萨有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算我自不量力,也想效仿一番!”
刘易安看得出他容色庄严,隐约有种悲天悯人的佛性,心中倒有些信他。
但这种大事,到底也不能被一个和尚三言两句说动。
他用力挥了下手,身边亲卫们全都预备挥刀。
但和尚却似乎并不打算动手,他垂首沉吟了片刻,他现身以来,这是他头一次露出一丝犹豫,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从裤带上摘下一物,递向刘易安。
“校尉可以看一眼这个,再做决定。”
刘易安一眼看到那是枚金簪,金丝累累,珠光宝气,绝非寻常妇人可以佩戴。
他一时心乱如麻,失声问道:“她在哪里?”
灭劫这一去去了很久,烟气渐渐消失,蜡烛也熄灭了。
离开灭劫的胸膛,蕙卿渐觉寒意侵肤,她抱紧双臂,等得有些坐立不安,恐怕他出了什么事。
可算等到暗门开启之声,蕙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摸索着。
她终于摸到了灭劫胸膛时,扑上去搂住,“怎么去了这么久?我担心死了。”
“没事,”灭劫抱紧她安抚,“很快就没事了。”
他打横抱起蕙卿,三两步迈到软榻上,便将她压在身下,粗重的气息喷吐在她脸上,寻到她的嘴唇,便不管不顾地咬噬上来。
蕙卿心目尚有许多话想问,流寇们现在是什么情形,刘易安大军来了没有,有没有荷香的消息……但被他唇舌强行侵进来,连气都喘不匀,根本顾不上回答。
转眼间,身上那件可有可无的僧袍已经被灭劫剥下。
灭劫双手在她脊背上急切地游走,片刻后又捏紧了她的双乳。
他抚弄了两下乳尖,舌头一面纠缠在蕙卿舌上,一面含糊着问道:“不涨奶了?”
蕙卿被他这一阵狂吻弄得脑子昏昏沉沉,也含糊着答道:“昨日又累又饿,所以没了吧。”
灭劫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颌、锁骨、喉间,缠绵地舔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