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石之物便如此舒爽,若是换了他如此狠狠地插弄我,又该是何等极乐?

厢外有人小声唤她,她忆起这声音,一时怔住,又心怀惧意,自发髻里抽下打磨锋利的铜簪。

    家里多年来拿姑母嫁入寒门的事训诫她,她心中早觉得被掳失身是奇耻大辱,只有用死来抗衡,才能洗清家门之瑕。

    刘易安这时嗓音稍变,听起来分外苦涩:“大妹妹,我要离开建康了,冒昧前来辞别。”

    蕙卿半晌后方道:“表兄此去,不必再受些庸人闲气,自会鹏程万里,建功立业。”

    刘易安叹息:“可我情愿留在建康,只要想着,这风自我的窗边掠过,便也会吹去你的庭院中。”

    刘易安数年来,唯有这一句话,略显情意,蕙卿心中又何尝能无半点触动,却终究默然。

    刘易安道:“我父亲说,若是我一心求娶你,便得效仿他当年娶母亲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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