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力拭擦,擦得大腿内侧肌肤一片通红,好容易将那些半涸的血痕,粘稠的液体都擦干净了。
她长吁了一口气,仿佛终从自己身上去掉了李希绝带来的羞辱。
荷香扶她起来坐在榻上,小声道:“娘子嫁妆中带得有疗伤的药膏,奴婢给娘子上一点?”
蕙卿微微点头。
荷香快手快脚从箱中翻找出一只青玉盒来,拿小勺子挖了一团在掌心。
蕙卿半偎在榻上,张开双腿,荷香轻轻拔开阴户,蕙卿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荷香看到花径内璧上的伤口,情不自禁咒道:“这断子绝孙的——”
想到李希绝断子绝孙,便也是蕙卿断子绝孙,后半句终于忍了下来。
荷香用磨平了的指尖挑了药膏,轻轻抹在花径入口入。
清凉的感觉自下体涌上来,那处灼痛顿时轻了许多。
蕙卿点点头:“继续。”
荷香将指尖轻轻探入,在花径内壁打着圈,将药膏抹匀。
片刻后,她手指已经整根擦入,但蕙卿花径极深,似未到尽头。
荷香犹豫了一下,却忽然觉得那内面的肌肉,竟开始隐约收吸起来。
荷香略吃惊地看向蕙卿。
蕙卿自知方才好容易熬过破瓜之苦,稍得意趣,李希绝便一溃千里,她心头积的这股郁气没得到发泄。
花径深处依然蠢蠢欲动,荷香手指进得极轻,却依然挑逗起内面一阵麻软。
蕙卿道:“你……将玉茎拿来,将药膏推得再深些。”
荷香迟疑:“可是娘子这伤……”
“无妨!”蕙卿厉声,“拿来!”
荷香无奈,在床头暗格中取出玉茎,在玉茎上涂满了药膏,心想若是润滑些,娘子或许便不会难受。
或许是药膏本就极润滑,又有止痛清凉之效,玉茎推入时,蕙卿只稍稍觉得阴户有些胀,但并无先前那般被撕裂的痛楚。
荷香怕弄痛她,在花径入口处小心打圈了一会。
蕙卿便觉得饥渴一下子如野火般重生,烧满了整个身躯。